第63节(2/2)

夜又了几分。

荀晚扶着她，整个人也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却咬牙不吭声。

阿善依旧目视前方，冷淡的声音传过来，“觉得痛了，就喊来，我不会笑话你们。”

冥王的脸孔一瞬间变得煞白，嘴不受控制的抖了两，颓然松开了手。

阿善安静的垂着，那些话，并不往心里去。

“人活一世，两相悦不容易。沉沉，你的确很幸运。”

她却连赎罪的机会就没了。

沉沉额间冷汗涔涔，她抓着荀晚的手，勉的回：“阿善以前，是天上的神仙吗？”

说不去了。

咙里刺刺的疼。

“青阑，所有人都放弃了她，但我不能。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她始终是我的肋。”

明明失去的那样多，可他看起来那样地快乐满足，就好像从未失去过什么一样。

“嘶~”良久，沉沉忽地弯了，趴在筏上脆弱而剧烈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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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片安静，只有越来越重的息。

快瞒不去了...”

沉沉重新坐起来，呼一比一重，“我们都是有罪的人，所以都要接受惩罚。阿善，我比你幸运，临死了阿荀还陪在我边。可我也没你幸运，起码你还活着，你还有来生，还有赎罪的机会。”

阿善没理她，窟窿静静的凝望漆黑的远方，似是在神。

你多幸运，他为了陪你走完这段路，舍弃了来生千万载。

不贪心，所以很幸运。

她漫不经心的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我这样说，大概会玷污了‘神仙’两个字，那时候，所有人都避我如蛇蝎，只有叶...”

魂魄一被撕裂和咬噬，这样钻心的疼痛，她试过太多次，早已痛到麻木。

他瞒了八百年，瞒的满心咳血。

过往被尘封的太久，偶尔拿来闻一闻，会呛得咳嗽不止泪扑簌。

也仅仅是麻木了而已。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划过冰冷的河，“我以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尽坏事丧尽天良，害死了很多人，最后落得三魂七魄劈的场。”

叶迦言默然看他一，那样沉漠冷凝的目光，话里血腥气，冷不防让他鼻间一酸。

“算是吧。”

慈悲筏上，沉沉靠在荀晚怀里，望着前方孤寂的背影笑：“阿善，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