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3/3)

任何责任，也没有任何人再提起他。最后全校人都说，红颜祸，是我害死了沈洋。”

温顽的心有复杂，她本应质疑秦时尔在说谎，可是这个故事，她听过。

她忍不住开，“姚说，沈洋是自杀。”

“他是这样告诉你的？该死的谎话……”秦时尔冷笑，“我真不该那么轻易让他死。”

“……沈洋就是缠灵，你就是那个女学生？”温顽意识问。

秦时尔难得一丝疑惑：“你说什么？”

“没什么。”温顽赶摇，“你接着说。”

“我转学了，逃去了其他地方，远离了那些无聊的议论。新学校的新同学对我有一排斥，但我不在乎，跟在原来的学校生活比起来，在新学校，就算是一个人我也觉得很快乐。直到……”

“直到缠灵现？”温顽嘴。

“看来你知的果然很多。”秦时尔神玩味。

温顽不敢与她对视，“你继续说嘛，我在听。”

“是的，你说对了，我平静的人生结束于缠灵现那一刻。我没有朋友，独自一人，跟我形影不离的是一个莫名其妙怨恨我的鬼！你知被一个鬼魂纠缠是什么觉吗？”

要不是这场合不适合，温顽真想告诉她，她知。

幸好她及时住嘴，因为秦时尔这句话本不是一个真正的问题。

她很快继续说去：“我不咽，无法睡，我每一天，从早到晚都在经受煎熬。我没有撑很久，很快，我神衰弱，气力不济，躺在病床上，莫名其妙就要迎接死亡。我濒死的时候，已经瘦到六十多斤，包骨一样。我爸妈陪在我床边，每天都在哭，可我听不见，就连我快要死了，睁开睛时也永远先看到缠灵在我边，只有我能看见的东西，连我快死了，也持着恐吓我。”

“我错了什么呢？沈洋和姚，需要一个，就找到了我，他们争权夺利死了一个，活着的毫无压力，死去的那个，又找上我。我死前一天，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告诉我，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沈洋死时，化为缠灵，去纠缠姚，但是闲云这个混账，作法将它引来找我。”

“我莫名其妙地没了一条命，我死的时候还能听见爸妈哭得有多惨，我经受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而姚付钱让闲云把缠灵送到我这里！”秦时尔并不像其他厉鬼那样哭嚎，她越说越平静，“我不甘心地死去了，但是以清醒的姿态又醒过来。我知是梦里的人帮了我，也许他有他的设计，但我不在乎。我也要报复。”

“其实那不是你的错。”就算她是巫闲云的师父，也确实从姚那里拿了佣金，温顽还是公平地说，“其实，你跟其他厉鬼不同，你有本事，可以修行，也许可以个鬼修。”

“我不要！我要报复！你本不明白我的心！”

“我大概能明白一，但我也能理解你觉得我不明白……”

“你不要嘴！我还没有说完！”

“ok。”

“不许说英语，谁准你说英语？”

“行，你接着说，我闭嘴。”

“你闭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