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节(2/2)

他错过了几个画面，当他看向屏幕的时候姜声已经被掼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抬着。

除了姜声偶尔翻以外，别无意外。

“你耐心往看。”蒋叶希不乐意费解释，“他开始杀人了。”

要么那段录像是秦时尔用幻觉伪造来的，要么，就是“直播”。

他朝蒋叶希投向怀疑的目光。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世间有一个隐形杀手，他更不信有鬼，所以，必定是蒋叶希造假！

秦飞不知是什么心态，竟然也安静地盯着录像，并不质疑。

播放给她看的并不是视频，而是秦时尔想要让她看见的东西，也许当时她打个电话给姚就能戳破这个骗局，但秦时尔的事先预告令她从一开始就放这个想法。因为在她当时的念里，姚已经是个死人，她看到的是他死的过程。不过，打电话最多也就戳破骗局而已了，秦时尔杀姚的决定非常果决，没有人能够阻止。

这场景并不显得奇妙，而是奇怪。

姜声突然痛苦地看向右方，他的胳膊以扭曲的角度拧了起来。

姜声盖的被，慢慢悠悠地飘起了一个角。

有更古怪的呢。”

但再崩溃也不能在电影院里大吵大闹啊。

从他扭曲的表来看，这显然不是他自己拧的。

温顽从他上闻了暴戾的气息，不得不开提醒，“你先看完，然后再疑神疑鬼好吧？”

“我以为是因为我没睡午觉……但我平常本来就不用睡午觉。”蒋叶希小声回答。

被慢慢被掀开——从镜里看，就像是它有灵魂，自己会翻一样奇妙。

四人都将目光锁定在姜声上，没有人错过这一幕。

白宇咬着牙忍来。

在温顽的所学里，这世间没有隐形杀手，就算是术，也无法在机械镜中遁形，可见她和蒋叶希一开始作的推断并没有错，这连环杀手，本来就是鬼。这不过是验证了他们的推论，温顽与蒋叶希的表都很平静。

姜声在看谁？他前本没有人！

就算是温顽，也无法从一段录像里看到“它”。

温顽警惕地盯着白宇警告了好几句，确认他不会再张牙舞爪扰观影环境才肯放过他。

她们可以看到被被人掀起，被人拉床，但这一切的“人”却并不显形。

之前的她自己刚刚接这个不可思议的里世界时也差不多，又恐惧，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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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自成逻辑的并不止温顽一人。

她对白宇这态度同受。

——难姜声也参与造假？难刚才我抱着的人是人偶？难我叫人收尸其实是帮忙毁灭证据？难姜声就是杀手本人，和蒋叶希是一伙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要一起造假？在警局里搞这大事？难是为了疯他？

可是……

即便是天生无痛的人，也不可能让右臂自己扭成麻。

一方是造假的刺激，一方是真凶现的刺激，白宇经历了一秒心斗争，选择看屏幕。

他脑要是有同期弹幕，一定是循环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白宇脑大开。

“突然。”温顽记住这个词，重新将目光投向视频。

从这段录像里，那个连环杀手由始至终在镜前肆意妄为，却没人能看见它。

在蒋叶希睡着后，有一段时间，视频里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什么！”白宇是最不能接受这一幕的人。

又是突然。

她重新暂停键，扭问蒋叶希，“你当时是突然困的？”

真凶现个鬼啊！

突然！

有多少人真心愿意接受这个世界上确实有鬼的设定？刚刚得知，自己就被卷去，就算本来有一相信的人，在这时候都会忍不住自欺欺人。

被角虽说是飘起来，但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将被拉起一个角。跟正常况不同的是，这个拉起被角的人，就像是透明的一样，用镜拍不到，用睛看不见。

上次她能够亲见证秦时尔杀姚的过程，并不是因为那录像有多神奇。事后回想，当初，不过是秦时尔的事先预告给了她一迷惑，所以当她看到那段视频才会误以为那是录像。但是，机械怎么可能拍得到鬼？当初她悄悄拍摄，也没让袁诗镜，何况是更厉害的秦时尔？

但被没有灵魂。

事实上，任何一个拥有痛觉的人类，都不可能将自己的右臂扭成麻。

姜声并未觉到边的异状，他挠挠脖，将脚翘在床沿。

唯独有一个人不能接受。白宇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