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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奇奥拉眸半敛，俯看着她，冰冷的话语一字一顿响起在她耳边：“缇莉雅歌妮。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她剩的话语消音在他几乎要实化的目光中，如果不是现在还是夏天，她以为自己正在西伯利亚冷风。

歌妮背上瞬间所有汗竖了起来，她甚至觉到冷汗从自己的额角。

而后她往旁边一倒，呈大字倒在床上。看着乌尔奇奥拉面无表地站在床，她勾起一个微笑：“你看，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一灵力都没有。我本就没有资格再站在你边了，我不想成为你的弱。不如这样，我尽力帮你们去，你和时霖大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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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一分钟之后，歌妮发现果然不能和乌尔奇奥拉比沉默。“给你讲个故事吧。”

床不大，所以乌尔奇奥拉仅仅是前倾了一就轻易抓住她的手，她觉整个人被一力量扯到他跟前，近距离和那双沉的绿眸对视，她有一前所未有的危机。

饶是心理准备再充分，她此时也想要朝天怒吼一句“我勒个去！”

最后是外卖的门铃声打破了沉默，她扯一个微笑，“要不，我们吃完饭再讨论这个问题？”

两人就这个姿势保持了十分钟，歌妮一方面是不敢再说一遍，她有觉自己重复了之后一定会死的妥妥的，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妥协。而乌尔奇奥拉则是彻彻底底的心不好，两人之间难得现死寂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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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我就是一个被一本书坑的妥妥的女人，甚至连开始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看在我如此卑鄙的份上，不要大意地甩了我吧。”歌妮了总结陈词，认命一般地额桌，声音带上了一有气无力的意味。

艰难地咽了一，她不知这时候是不是该叹乌尔奇奥拉这气势让她觉得很久违。

乌尔奇奥拉一贯的面无表，歌妮则是因为想要严肃认真讨论这个话题所以面无表。

她放弃似的叹了一气，开始跟乌尔奇奥拉说自己的事，从几个月后的死，一直到静灵遇到天书君，十一番队，遇到各队的悲剧，再到虚圈，甚至中间还穿了自己的心理活动。

乌尔奇奥拉从到尾连眉都没有皱一地听完了她的叙述，此刻只是用惯有的慢条斯理的态度，再一次敲打在她心上：“这就是你所谓的，要站在我边一直大？你的决心我看到了。”

乌尔奇奥拉顺手接住了她，看她一副虚弱的要死的样，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一直看到她心虚地用力挣开他然后快步走到床柜那里打电话叫外卖。

饭后，餐桌的两端坐着两个神肃穆的人，餐桌表示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