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节(3/3)

救吗？

不知为什么，苏瞳就是对那鸟十分在意。

“是不死鸟。”

男非但不觉得苏瞳愚蠢，反而正襟危坐，极认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不死鸟不就是凤凰？”苏瞳歪着，脸上的疑惑之意更了。

“哈哈哈哈，小丫，你还太小，本就没见过真正的不死鸟！”男哈哈大笑，酒壶里的酒都差一儿洒来。

“凤凰不过是不死鸟中血脉最微弱的一只，无论是力量还是积都与真正的不死鸟差了十万八千里！以后若遇到真的不死鸟，可千万不要将它与凤凰相比，不然它一定会对着你吐的！”

被男一说，苏瞳想了想五毒圣祖旁那只坑爹的火纹凤凰，的确觉得船上雕刻的不死鸟，模样要比她见过的真凤凰神俊威风得多。

“既然你不是两界人，那你从哪里来？”苏瞳眨了眨睛，终于问了个有用的问题。

“我从来来。”红衣男依旧是愉悦的语气，不过依旧延续着他糊不清的风格。

对对方的有些熟悉了，没有再问类似的问题，苏瞳顿了一，而后眯着抬，快地断言：“所以你现在正向着去去？”

“对对对！小丫，有悟！我喜！”男笑着拍手好，赤踝的双足来回摇晃。

仿佛这二人本不是在凶险的黄泉初遇，如多年不见的老友，在和煦光里重逢。

“我能与你一起走吗？”苏瞳双颊红已退，陈恳地请求。

她并不知“向去去”到底能去向哪里，不过她总觉得，前奇怪的男人，是她通向现世的最后希望。

“不能！你还不够格登我的船。”

男脆利落地摇着自己的。

苏瞳心一暗，只觉得前路之光又黯淡来。

“不过……”

不过好在男也未斩断苏瞳所有的希望，他拉自己的语调，语气有了转折。

说来也奇怪，苏瞳明明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在这个刹那，她分明觉到对方狡黠地对自己眨了眨睛。

“我已很多年没在黄泉见过像你一样的人，你的船很漂亮，想当年我的那破舟不过是堆杂无章的人骨，差就载我一起沉底。”

男抬，叹息声已带着追忆，纤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敲打船梆，发有节奏的脆响，声音在呜咽的河风中被传得老远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