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节(2/3)

这简单的一幕，却看得裴英几乎垂泪，因为这小家伙的模样，像极了自己儿小时候的模样。

二丫的叫声吓得小虎一个趔趄，狠狠地甩倒在地。

不……不会吧……

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心的恐惧与愤怒，小虎与二丫一起凄厉地啼哭起来。

“咦？”正把玩着弹弓的小虎轻嗤一声。

小孩自然不知玉环的价值，只觉得自己心的玩突然被修复便是最让人开心的事。

从他脚过的，通通都是他犯的杀孽，之前只见灭星余景，为一方仙王，心中虽有沉痛，知独犯大错有背天纲常，却并没有此刻这不可自的绝望……

奇怪地发现断了的弹弓上突然现了一枚致的玉环，正好将断地接在一起，似乎极为牢固。

裴英的目光一直溺地追逐着小虎，虽知这是幻象，却因刚失而贪恋一切可以唤醒自己温记忆的东西。

“我要阿爹！”

“呜呜呜呜。”小胖丫立即哭了起来，那悲怅且稚的声音直人心，令裴英都不自禁一阵烦躁，有些后悔自己为小虎修补弹弓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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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将自己手上的弹弓甩在地面，玉环虽然未碎，但弹弓其它的分却又断成了几截。

一枚修真星，两枚修真星，三枚修真星……数亿苍生。这些数字在上位者们心中，不过只是一些符号，就算心存善念，为他们的死，心最多也只是掠过一悲伤。

冷……

死了……通通都死了……

这份凉意是挥之不去的，如血的蚂蟥一样，咬着他的血便再也不松了。

自己亲手养大的骨，自然在他脑海里留了无数帧相似的画面，无论儿现在得多大了，在裴英中，他依旧是儿时那顽糯的小球。

“二丫！吃我一弹！”

被自己的好伙伴提醒，他似乎这才想起了一些之前被自己遗忘的事……天空变得漆黑一片，然后大地开裂，所有人都被埋了去。他亲见到自己的母亲被房梁砸倒，在血泊中还抱着自己刚生不久的小妹。他记得自己阿爹朝自己扑来，却在拉住他的前一秒被地面吞人的黑给吞没。

但此刻他已经认识了他们，知他们在被残忍屠杀前，妻着自己的丈夫，丈夫惦记着自己的妻；老夫妇们将无奈与悲伤藏在心底，以平静去迎接残酷的真相。

“不是痛，是我们都已经死了！再也回不了家了！”二丫猛地抬起来，一脸泪痕地朝小虎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换你来打我，可以用力！”无论怎么歉，二丫就是不停止哭泣，小虎急了，努力从舟上伸胳膊，想把自己的弹弓送到二丫的面前。

孩的哭声，穿透力往往比成年人更大，裴英僵直在半空，机械地抬起来，再看这延绵万里不绝的舟群，中突然有了血的颜……

寒风穿透他的膛，令他觉自己的已在半空化。

了，我就又能去掏鸟了！还能……嘻嘻嘻嘻。”小虎咬着自己的，乎乎的小手不断地在空中挥舞。

结果小虎的表现令他大吃一惊，这家伙刚才还说是打鸟，现在却直接把弹珠打在了相邻莲舟的一个小胖丫上。

“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又可以重江湖！”从舟上一跃而起，小虎老气横秋地腰大笑，一把捡起地上散落的弹珠便朝舟尾冲去。

无数与他孩一样可的孩在同一时刻失去了父母，然而他们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错过任何事，唯一与他儿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厉害的父亲可以跨越星辰为他们讨回公。

“别，别哭了，我不是有意的……回我掏小鸟回来给你玩。”小虎站在舟尾，一脸慌张地为自己辩解，他刚才并没有用力，哪里想得到二丫的反应这么剧烈。

“你的黄泉，不过如此，本尊若想，随时改写。只可惜你布迷阵之后，自己却了缩鸟不愿来。”裴英凝眸之后，脆一指风打，径直落在了小虎的莲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