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灵犀刚刚说过的话，墨珑皱了皱眉，盯住东里：“她是谁？一个鲛人为何要找龙？”

夏侯风耷拉着去灶间。

“这单生意不比往常。”墨珑语气中带着火气，“你自己说过，咱们在留城韬光养晦，接些小生意度日就好。现你为了这熊孩，竟然要去惹季归，那是个能惹的主儿么？她就算腰缠万贯，也不值得咱们去冒这个险。”

“还记得我在杜家酒楼卜的那卦吗？”

夏侯风伸手就去桌上拿瓷杯。

墨珑这才看向东里，问：“那鳞片是谁？”

夏侯风愣愣地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问东里：“咱们还真要从象劫熊？”

“啊——”夏侯风乖顺得很。

东里看了一：“还有些余毒，你得多喝。”

野藤最怕墨珑，哗啦一全缩回去，老老实实待在院架上，晃悠着那几串总也不熟的小。

藤哧溜哧溜地缩回屋外。

“对于龙来说，从心脏涌的鲜血先至逆鳞，再淌向其他分。故而逆鳞是龙上绝对不能及的分，之必怒。逆鳞为白，方才那片已离多时，黝青黯淡，这条龙恐怕早已亡故。”

“整缸……”

“这哪里够，到灶间去，把整缸都喝了，记得再挑满。”东里吩咐。

“你糊小风他们也就罢了，还想糊我？”

待厅堂只剩东里和墨珑两人时，墨珑瞥了攀在窗边藤卷曲的细：“还想听墙角？”

东里不答，用手抬他：“张嘴，伸，说啊……”

“你就不担心把这立足之地给博没了。”

东里气，告诉他：“我虽财，但也不是那等要财不要命之人。我想帮她，是因为那孩手中拿的是一片龙鳞，而且是龙颌的逆鳞。”

被他说得一怔，墨珑语片刻，才闷声：“我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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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里低喝茶，躲闪着他的目光：“……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离卦。”墨珑记得。

“墨珑！”东里看他，目光中竟有些许失望，“你何时变得这般安于现状，这里不过是暂时栖之罢了，你真正的立足之地在何，难你已经忘了？这些年咱们韬光养晦，难只是为了过安逸日么？”

东里摇：“那卦是真的，只不过，所问之事略有些。你还记得是什么卦吗？”

“凡事总有值得不值得，此事值得一搏。”

“她在找一条龙？”墨珑回想起之前东里与灵犀的对话，“逆鳞！你的意思是，这条龙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