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白的事，非得上一顿饭的功夫来说。”

聂仲气，蒙蒙细雨中带着些许东海紫藻的气味，他目光愈发锐利，在周遭扫视着……

大街上，灵犀终于松了气，面上掩不住的又是得意又是兴采烈：“隐术可真好使，若是我也能学会就好了。”

给自己舀了一勺豆腐羹，白曦问：“冒昧问一句，这姑娘为什么要找他二舅呢？”

“景山？”聂仲与聂季对视一，此地距离留城颇为遥远。

白曦朝他打了个，改：“对了，不是葛山，是景山。”

“二哥？”

“就因为他二舅找了个士算命？她也想算命？”

埋啃蹄髈的陶滔听到此，楞了楞，以为白曦记错，张想更正：“哥，我二舅……”

聂季张望了一番，并未看见可疑人影：“会不会是我们自己上的气味？”

他居然有所察觉，灵犀张地大气都不敢，挪都不敢挪一，生怕被聂仲看任何破绽来。

白曦没接他的话，接着问：“她拿给陶滔看的那块小铁片是什么？”

“你没灵力，不用想了。”墨珑毫不留，“这法术维持不了太久，快走！”

“我总觉得她就在附近，有紫藻的气味。”

行在最后的白曦，突然转，目光准确无误地对上墨珑的背影，嘴角隐一丝笑意。方才他佯作看不见，却在墨珑上偷偷洒一线香，待会便可循迹跟踪。

话音刚落，聂仲聂季同时转盯住他，唬得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呆楞住不动。莫名其妙地，窗外传来的雨声猛然加大了两、三倍，烛火也骤然黯淡来……聂季欺靠近他，轻言细语：“这是你该问的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好奇而已。”白曦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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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曦乐呵呵地拉着陶滔随他们酒楼，一边还不忘教育陶滔，“人穷一定要有志气，别人不请，决不能吃，懂不懂？”

确实没有发现灵犀的踪迹，聂仲收回目光，看向白曦：“走吧，边吃边谈。希望阁不要有所隐瞒才是。”

聂仲眉皱得愈发，他发觉自了酒楼之后，先前闻到的紫藻味便消失了，看来这味并非自他们自己。

“你别我们是谁？现菜也齐了，你就赶说说，灵犀都和你们说了些什么。”聂季促。

佳肴在前，酒在侧，白曦倒也快，将在西山石泉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只是略微改动了一件小事——“陶滔告诉她，他二舅三年前曾经来过留城，后来去了葛山练丹。”

陶滔懵懵懂懂地。

“在免贵姓白，单名一个曦字，表字旭，别号乐游居士。又蒙朋友们抬，送号青黎山人。”看饭菜上齐，白曦心甚好，朝聂仲二人笑，“还不知两位公如何称呼？”

没人回答他。

聂仲聂季没理他，满嘴油乎乎的陶滔倒是应了他一句：“哥，俺也想算算，明年是俺本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