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节(2/2)

眉峰微蹙，阿塔将从雪鸮小妖那里听到的一些况尽数抛来，问玄涯真假，玄涯坦然承认灭了乾元上七百二十三人，尸骨无存，魂魄也不曾留存。

“你大了。”

“昆仑仙山的灵脉，确实已于百年前断了。乾元的人，也确实是我灭的，他们贪得无厌，该有此报。”

……

不过玄涯却轻轻摇了摇，眸幽，放在前的手握成拳，力大得指节都已泛白。

“我离开此地，都已经上万年了，自然该大了，不过你倒是一没变。”

玄涯缓缓开，慢慢带着几人，回到那一百年前混的时日。

她的记忆里，自己所在的地方绿草如茵，天池连接着一大片海，不少生灵游戏其间，那时看得不能离开剑的她好生羡慕，可是这次再回来，目茫茫皆是冰雪，灵气充沛的仙山竟已变成了一座死寂沉沉的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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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士当真是疯了，山中灵兽万千，便是灵脉当真能为你们所用，又怎么能为一己之私而将灵脉夺走。”

自己初识他时，他风华清绝一如少年，哪像如今这般，似一个垂暮老者，风烛残年。

一趟所来的地方，竟然是育自己第一灵智之地。

可是天池与她印象中的模样，已经变化太多了。

听来这般残忍的是，可是玄涯说起来的时候毫无波澜，凰渃是几人中最了解他的人，知玄涯担负着守护昆仑的重任数万年，是天赐予的责任，与神仙两界也无瓜葛，玄涯生来的职责便是守卫仙山，因此只要是对仙山灵脉不利之人，在他中，自然都是该杀之人。

“那这山中异状……”阿槿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很明了，结合方才凰渃的话，自然是问玄涯这山中异状莫也是戏他们不成。

只有玄涯还守在远，却也早已不同了。

两个久未相见的好友看着对方如今的变化久久不曾言语，倒是玄涯先挪动着龙，幻化成了一个男模样。

“灵脉也本不可能让你们飞升！生生截断山灵脉，灵气立刻枯竭，届时莫说是飞升了，便是你们这乾元，也存活不去了！”

“一百年前，乾元的人突然来到天池要绞杀我，我初时以为是听信了什么我是妖的谗言，不愿与他们计较，将他们赶回了乾元，设了结界让他们不要来烦我。”

彼时的玄涯，心中还未起杀念，看着岸上一圈又一圈围着天池的士底生寒，人心竟然如此可怖。

“却不知他们变本加厉，从他们的叫嚷声中才知，是以为杀了我之后，便能将昆仑灵脉据为己用，让他们乾元上集飞升，笑话，一山灵脉，且不说本不可取，便是可以，又怎么能让他们拿去。”

之前听他说话，还当他化形之后应当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呢，却不曾想竟然是个翩翩少年，年岁看起来比阿塔的面貌也打不了多少，只是形瘦弱，一袭白的锦袍穿在他上有些宽大，更显羸弱。

一直待人淡漠疏离的凰渃也不禁弯了嘴角，沧海桑田，只有这人的脾倒是一成不变，还如往昔。

阿槿都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怎么遇上的一个两个，都是这般喜逗人的。

玄涯开，声音清朗，哪还有方才的苍老之。

“主人莫怪，玄涯便是这样的脾气，从前便戏误闯此地的人，没有人经过的时候便戏耍天池边的怪。”

看两个界的少年怪异的看着他，一双桃狡黠的一弯，言：“若是不装些模样，岂不是愧对了你们所尊称的一声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