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2/2)

“那么，”曲笙看着前的城市，“你给我的关卡，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海域的渔村历史大多都不，它们存在不了几百年，就会被偶然袭来的自然灾害吞噬，但这座海岛在昶君的刻意留存，已经发展了一千多年，它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当年的小渔村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城市。

“此曲，名‘思阿土’。”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救阿土的弟弟，然后屠了那个村？”昶君和曲笙脚只是纯净的海，他将那红小木鱼重新用结界包裹，收了起来，“我没有，阿土的弟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的生死也不能由我来定，我看着他被海吞没……后来我来到那个小渔村，我想，那大概就是阿土弟俩曾经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证明了，我不想动手，但是我恨丑恶的人类。”

“好。”曲笙从储袋中取严琮送给她的那张红袖琴，“琴声思故人，我予你阿土。”

在北海四君中，昶君的形象最为犷，但乎意料的是，比起没有节的蓬七郎，城府颇的清夫人，冷言冷语的澄君……他却是最最痴的那一个。

“也只有你这样天真的蠢货以为你在外面跑商，海运是那么好的吗？她分明就是海盗，你们的钱都是见不得人的脏钱！而你，早就被人宰了喂鱼，还找什么找？简直就是耽误大爷们的功夫！”

假装海，实际停留在海岛后方，他们把阿宝绑了起来，不顾他是他们孩的先生，也不顾阿宝平时多么乐于助人……他们开始问阿宝那些钱财的落。

曲笙抱起琴，微微颔首：“可。”

昶君从袖中取一个滴状的小瓶，把它随手放在旁边的草地上。

在琴声中，她用一而悠的音调来讲述了一个曲折的故事。

“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只要你们帮我找。”

她转走门，消失不见。

曲笙有所悟，也有所悲，她将这些化在这首琴曲中，当一曲抚完，她将手轻轻压在还在震颤的琴弦上。

“《思阿土》吗？”其中一个人恍恍惚惚，“那么这位叫阿土的女，何其有幸，得先生此曲。”

“我很想念阿土，可她从来不曾存在在我的生活中，我很想……”昶君轻轻，“很想让她在我边存在一次，如果你能达成我的要求，就算你过关。”

眨间，他们又来到了生养阿土的那个海岛。

当年害过阿宝的人有些还有后代留，有些也早已消亡在时间的洪中，在漫的一千年中，一切都显得微不足，没人记得曾经有一对那样互敬互的弟，也不记得那场残忍的谋杀。

曲笙收起解药，突然发现不远还站了两个年轻的书生。

最后他们用他的家人来威胁他，阿宝把钱给了他们之后，也没能逃过一死，他被他们偷偷沉海了，而他的妻也在恐吓中带着孩远嫁其他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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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盘而坐，在这城墙外，海风中，为这海、为阿土、为阿宝、为昶君，当抚琴一曲。

村民们哈哈大笑。

另一人看到曲笙起，立刻拱手：“先生此曲令人思之无穷，不知先生是否允许此曲传世。”

昶君不知什么时候已不在了，他留了一门和草地上的解药瓶。

“原来是一位仙师！”

阿土不是好人，手上甚至沾过无辜人的鲜血，可也是这样的人，眷恋着她唯一的家人，最后死于非命，再以悲剧收场。阿土的故事难以用任何一观来评判，她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为生活而不择手段的人，在阿土的照顾，阿宝成为了一个真正纯善的人，可他一样死于非命……人世之复杂，昏昏浊浊，颠倒红尘中，自有万象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