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节(2/2)

虽然形瘦小，但这两招却完全不是一个五、六岁的女童能得的，曲笙在举手投足间，仍然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武者，她锐地发现地像是有活一般，便摸索着去刺它的薄弱之，手法老练，近乎恐怖的直觉让她越来越顺手，翻涌的泥土非但没有将她去，反而一把她挤了来。

她继续顺着陡峭的山路向上攀爬，哪怕自己并不知攀爬的理由。

为资质而受如此多的磨难，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天原本就是不公的吗？不……不对，是我们没有找到方法，我用了数万年的时间去摸索，我的弟用了一生的时间去与资质抗争，你一定也在拼命挣扎吧？”

“路三千是……是一个活了很大岁数，人又很笨的教书先生，因为他自己笨得厉害，所以就只教那些愚钝的学生，教着教着，他便总结了一方法，而我，就是那个方法，而你，就是他遇到的另一个很笨很笨的学生，唔，所以你需要一个先生，也需要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这虽然不能让你重新有一个聪明的脑袋，但至少……”应果有些怜悯地看着她，“你可以跟那些普通人一起念书了。”

曲笙听不见别人说话，但这小白团的一字一句却能清晰耳，她有些兴，把手里的匕首一丢，将那白团拎了起来，越看越喜，直想当糯米团咬一解馋。

曲笙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觉到面的泥土翻涌得厉害，她将匕首，翻手又是利落的一。

——然而路三千是谁？

迢迢路三千，吾上求索，终得一悟。

当曲笙手脚并用地爬到旁边的石上站起时，泥土也恢复了平静，只是中央还留着一个小小的漩涡，上面冒起一个小小的突起，那突起晃悠了两，“啵”的一声吐一个绵绵白生生的小白团。

“夭寿啦，这缺心的要谋杀救命恩人啦！”小白团开人言，用童音嚷。

曲笙，早说得这么朴实，她不就懂了么。

小姑娘没有尖叫也没有惧，相反，她冷静得很，只手一张，不知什么时候掌心握住了一把匕首，用力地往一刺！

她已经忘了自己来第十六层的初衷，甚至也不知自己在哪了。

大概是察觉到小姑娘看它的神不太对劲，小白团不知从什么地方分来一个小小的手臂，一掌呼在曲笙嘴上，喝：“别用那神看我，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你可知你在何？你可知脚的山峰究竟是什么所在？你可知你现在小命危在旦夕？你可知……算了，我看你什么都不知！”白团气鼓鼓的收回了手臂，浑上又变成一浑圆，除了那张几乎看不开阖的嘴之外，当真无。

奇怪，明明听不到任何声音，曲笙就是能受到某召唤，又似乎有人在边窃窃私语，只是能觉到却听不到，使得她总觉得这山中其实并不止她一个人。

比如刚才消失了的那个人，或许是山，或许是鬼怪？

就在她刚刚准备拐过那块突起的山石的时候，脑里隐约觉到了什么，她来不及反应，脚突然便觉一，像是陷泥沼之中，有一的攀上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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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团听到了她的疑问，它咳嗽两声，甩着脑袋故作沉：“我名应果，乃是路三千修炼而的得之灵，不在五行中，超三六界之外，得天地之大法，蕴宇宙之元理……”它说着说着，发现曲笙只会瞪大睛看着它，便有一对弹琴之，无奈地换了一个说法，“我叫应果，是路三千教徒弟的时候领悟来的法门，但已生灵智，如今他将我放你的神魂之中，希望救你一命。”

第203章 在此（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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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山路上的小姑娘转过了。

曲笙自晋阶受伤之后，神识陷蒙昧状态，连五都快要丧失，自然是不懂这些的，但她却也好奇，神疑惑地看着小白团，不知它为什么能与她心神相通，心里便询问它是谁。

反而是方传来了刺耳尖叫声。

这白团有两个黑豆一般的睛，和一张拉成一条小横线的嘴，大小似拳，冷不丁看上去，像是一个凡间集市上常见的糯米团，推测大概是腰的位上诡异地缠着几片草叶，还能无风自动地摇摆两。

“这世间，没有不公的事，只有不拼的人……来，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曲笙并不害怕，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更害怕饥饿，于是她弯腰，扯了一跟刚才不一样的草，嚼了两便吞去。可惜的是，她尝不到任何味，也没有饱腹之，而幸运的是，她没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