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他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也在痛苦着。这念古怪地带来一丝快。

骑士的掌心躺着一枚平淡无奇的银戒指。

“不，大学士不会知丽丝已经失败。”乔治笑了。

第13章 女审判

仿佛察觉了她骤然的不耐，乔治走近一步：“以这些无趣的事占用了您的时间，我到抱歉。但我只想让您相信，我对您没有恶意。”

“我无法确认，但这戒指有些不对劲。”乔治脸上大写着“对此您比我更清楚”。

在埃莉诺依然冷淡的注视，他向她平摊开手掌，猛地直主题：“您的侍女丽丝想把这东西放您房中。”

骑士一丝慌张都无：“因为时间并不迫，反正您会将这戒指放回去，不是吗？”

但乔治·歇尔当然没有来，谁也没有来。

人，我虽然是人质，却受到了与亲生同等的待遇。他更像是我真正的父亲。”乔治停顿须臾，平静地陈述，“但他也被那波病带走了。一年里，我失去了两个父亲。”

他刻意顿住，黑睛里戏谑的微光闪闪发亮：“可怜的姑娘，她显然也不想这么，立即向我全盘托，承认大学士迫她诬陷您使用禁术。”

但埃莉诺立即知到戒指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是一枚戒。

在圣所最绝望的时候，她其实不止一次期盼过他来救她，即便她知这不可能，因为他没见过她的脸，甚至从没有直接与她谈过；但她还是这么期待过。

但即便是这丝柔的绪，也很快消泯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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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您，”埃莉诺挑衅似地一牵角，微微抬起，“但您这么，无异于告诉大学士，我已经有所防备。”

说着无关痛的话、无止尽地兜圈，只是片刻不失为一消遣，让埃莉诺得以暂时从算计中。但她也差不多到厌倦了。她不知这个男人掌握了哪些报，她不清楚他为何而来，更无法确认对方是否有歹意。

他没有掩饰这一瞬的弱。

埃莉诺没说话。

“您也许没有注意到，我没有席今日审的前半段。”乔治漫不经心地将戒指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对于擅自在二楼逗留，我向您致歉。昨晚大学士请我与保罗爵士协助他查明真相。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照大学士的嘱托行事，正好发现丽丝躲躲闪闪地在门徘徊，我就直接上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那是足以令冬夜都亮堂起来的迷人笑容。他显然非常了解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也毫不掩饰他有这样的自觉。他光明正大，利用他所能利用的，故意引得人目眩神迷，并乐在其中。

她默了片刻，没有否认：“您是怎么发现丽丝的？”

埃莉诺佯作恼怒：“这很可能是大学士栽赃我的手段。您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告诉我？”

“这是什么？”埃莉诺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