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只不过，蝼蚁尚且偷生，该挣扎还是得挣扎。

抬手，刚刚在隔她的手被割开了，还没愈合，微微用力挤压了，便又有血了来。

另一手住齐炎的，另一手将来的血滴他的嘴里，她眉皱的厉害，“别了，喝了我的血，百毒不侵，厉鬼也拿你没办法。”

不知是柳婵的血起了作用，还是她的话起了作用，齐炎的颤抖果然减轻了许多。

拖过一把椅，柳婵坐，随后转看向修，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在这里他说了算，他的主场。

修没什么表，看向齐炎，他淡淡开：“齐公，这幅画，你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齐炎的脸极其难看，煞白之中又泛着青黑，骨凸没有二两，躺在那里也和一副骨架差不多。

“这、、、幅、、、画、、、”他开，那声音颤抖的不成调。

“好好说话，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往外蹦，让我忍不住想打人。”柳婵皱眉，可见她的确很不听人这样说话。

齐炎停住，费力的了两气儿，“这幅画、、、是在帝都的、、、帝都的文轩买的。”一气说完，他整个都在抖，累的不行。

“文轩？”柳婵翘起，这个文轩，她好像知在哪儿，曾有几次坐轿路过。

“这幅画，是你自己挑选的？还是有人怂恿你买的？”修淡淡。

“我、、、我自己买的，六两银。”齐炎说着闭上睛，有气无力。

“六两？倒是不贵。那么当初你买的时候，是被这幅画的整画风引了呢？还是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柳婵微微倾，倒是很想知。

“我、、、我也不知，稀里糊涂的就买了。”齐炎叹气，却又忍不住咳嗽。这一咳嗽不得了，整个都搐了起来。

修立即抬手掐住了他的人中，手劲儿大，齐炎的很快就平静了来。

柳婵发唏嘘之声，看着修，她缓缓摇，“修大师，你再用儿力，他的牙齿就被你掉了。”

没有理会她，修缓缓松开手，“你还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和她相会的？”

“修大师，你这问话还真是婉转。齐公，修大师的意思就是，你是什么时候和女鬼开始苟且的。”柳婵挑眉，笑问。

修终是忍不住看了柳婵一，尽没什么表，可是显然是要她闭嘴。否则，他不说话，由他来问。

被问这个问题，齐炎的脸上又是一阵惊恐之，“我真的没想到她是那个样的，可是之前、、、、之前她、、、”之前的她倾国倾城，用这世上任何好的语言都形容不了。

“别说什么之前之后的，回答我的问题。”柳婵不耐，谁想了解他的心。

“大概、、、大概是回家之后吧，我也记不清了。”齐炎的惊恐仍旧没散，想起他睁开睛，瞧见一白骨骑在自己上，那怎是一个恐怖了得。

“得了，被掏空，脑也被掏空了。修大师，我要走了，你继续吧。”站起，柳婵转离开。

修看了她一，没有言语，有她在这儿捣，他的问题得到天亮才能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