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副官担忧地退了去，再一次留上尉一人，绝望地思索着摆脱困局的方式。

“需要帮忙吗？”

“官？”

之前那份报告没来得及去，新报告的书写难度比上次更大。上尉用尽可能客观中立的语言描述事经过，尽量不把对武的质问放在明面上。你们到底提供了什么东西，就这么让我们一无所知地暴在危险之？他不能把这问题戳到上司鼻，尽他很想。

他们被放弃了。

可是在几天后，无论怎么摇晃也醒不过来，外加肤开始因为燥变皱……这可不是正常况。

红桉县现了一个“到咬人的瘦弱疯”，当他们把这穿着军装的尸带到上尉面前，上尉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个年轻军官，充满了责任，绝不可能瞒报自己的咬伤。这个年轻人没有被隔离，他突然睡在了街上，被好心人当醉汉收留了一晚。结果，大家已经看到了。

军中现了可怕的谣言，上尉尽力弹压，到疲力竭。他苦思冥想着解决困境的方法，没想个所以然便到睡意朦胧。他猛地了起来，心脏疯狂动，大步跑向镜，镜中枯的脸让他吓得大叫声。

上尉到一阵荒诞，继而浑发冷。

有。

上尉再一次排查了军队，所有军官被命令清自己负责士兵。一些缺席的士兵在房间的床上被发现，他们昏睡不醒，而同僚之前只以为那是疲惫。经历了鹿角镇的惊魂，士兵累得蒙大睡，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啊。

报告书写得很艰难，上尉尽可能快地写完，让信使给北边驻地的本森中校。红桉县与驻地之间有一条不太好走、不能通过大军的小，信使如果足够快，一天就可以来回。

“我们绕路去了别的地方，但好像都新增了障碍，不知有多，过不去。”侦察兵说。

上尉担心要是自己带着残回去，他能得到的不是治疗和解答，而是制裁。

本森中校疯了吗？他想把所有人关在这一边？怎么可能？但仔细想想可能，红桉县和鹿角镇一样，本来就在埃瑞安偏僻的一角，往南走是大海，西边有一片广阔的荒漠，东方就是那些德鲁伊所在的地方。如果本森知会了他当总督的哥哥，在塔斯林总督的命令，地图的东南角，的确可以被“剪掉”。

他怀疑战败的责任会完全扣到自己上，甚至更糟，所有在枯萎气影响范围待过的士兵，都会被那些神洁癖者理掉。

他们把红桉县、鹿角镇的居民连同这些残兵败将一起扔在了这一边，和枯萎气、清洗之刃大炮还有那些极度危险的、能控树木和尸骸的怪放在一起。上岂止丢这些士兵，于不让污染扩散的考虑，那些接过士兵，仅仅是有染可能的人，也被丢在了这里。

或许在枯萎大地上睡去的那一晚，枯萎气的影响已经渗了每一个士兵的。它安静地潜伏，并在寄主疲惫时爆发，谁知呢？大人们不说这些真正会接到危险的人那些武到底会造成什么，又或者只是文员们的疏漏，他们坐在办公室里动动手指的时候，没想过一错误会让千里之外的士兵承受什么后果。

上尉令将被咬伤的人隔离开，鹿角镇居民中现的新一批活死人让他有很不好的猜想，他希望自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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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怎么被染的？什么时候？

这一天上尉睡得很不好，他几次惊醒，梦见活死人，梦见留在故乡的家人，梦见家人变成活死人。

副官闻声走了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又转回来小心地看着他。上尉再一次看向镜，他形容憔悴，黑圈严重，但不是那活死人的枯。他只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心着太多事，还担心自己会一睡不醒——最糟的是，他持不睡的时间越久，一睡不醒的可能就越。

上尉剑转，佩剑从前半透

侦察兵们在一天的早上归来，他们少了一个人，其他受了伤。他们说红桉县和驻地之间的必经之路新设置了关卡，卫兵禁止任何人通过，拒绝解释原因。他们起了争执，当有人想行通过，弩箭直接穿了他。

他们在夜幕降临前来到了红桉县，卫兵惊讶地为他们开门。县对此没有多问，妥善安排了军队暂住的房屋。自从埃瑞安帝国成立并驱逐了人类大的敌人以来，军一直有着特殊的地位。

人类尸变的可怕后果，其中涉及的一切都足以动他们的神经。

第二天他没等到信使，两个被咬伤的人成为了活尸，看守杀了他们。另外一些被咬伤者也陆续陷了昏睡，到这天的黄昏，上尉再也等不去，又派几个侦察兵去了北边驻地。

还有什么消息比这更可怕？

然后就是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