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4)

“倒不是说他们真变成敌人我会犹豫。”丹尼斯掩饰地补充，“要是看到他们冲关，我绝对不会手留的。别跟别人说这个，好吧？”

六个人分了两班，目前站岗的还是另外一组的人，沃和丹尼斯现在还能溜到避风上一支烟。他们躲在哨所后面，听着周围的风呼呼地，雪片在风中跌跌撞撞、翻腾不断，啪地糊到被风到的任何地方。一想到待会儿要站在哨卡那儿任由雪片糊脸，沃的肩膀都垮了来。

上说那是个会纵瘟疫的亡灵法师，任何一个东南角的人都可能是潜在染者，放他们通过防线等于引狼室。早些时候讨论这事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也就过了小半年，士兵们才能在私说上几句。

“他小时候照顾我，我以前就是个傻，亏得他照顾我。”丹尼斯说，没滋没味地又了一，“他老婆人蛮好，老让我想起老妈，我老妈死了十多年了……我有段时间没去看过他们，我去年真该去看看的。”

“哦。”沃说。

从车上来的人是本森中校，哨兵们连忙立正敬礼。中校

士兵不问问题，但士兵了脑和耳朵。更早的时候他们就听说这回要对付森林里的异，再然后逃窜回来的人描述了树木如何脚，披着女人外的怪怎么大杀四方。那些逃回来的士兵吓破了胆，但他们终究还算幸运儿。不幸跑向南边的残兵被收拢之后一次行动的队伍里，遭遇了更可怕的敌人，最终留在了东南角。

“……”

其实说真的，没有亲友在那里也不代表对封锁没有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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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怎么说呢？但愿他们没死在死灵法师的袭击？倘若没被变成活死人，他们就很有可能死于封锁导致的饥寒迫，他们这些哨兵也是帮凶。但愿他们死得又快又没痛苦？要是死得早，那个肚里的孩就没机会生，没能与父母见到彼此，没能看上一这个世界成什么模样。要是死得晚些，那个婴儿一样会夭折，沃知期待的孩早夭会多么让父母心碎。

沃耸了耸肩，说：“打仗嘛。”

现在没有需要表忠心的外人在，沃不必说什么“要为了那些妄死者勇猛抗击异”的场面话。他只是了然地瞥了魂不守舍的同伴一，说：“那里有你认识的人？”

他也曾去过安加索森林的边缘，鹿角镇有个猎人教过他打猎。他一只兔都没打到，只能几个钱跟猎人买野味解解馋。猎人用一柄很漂亮的刀剥掉猎的，一边跟他打，讨论有钱佬都是傻这个共同话题。那个猎人会哼一支好听却听不词儿的歌，那时候沃就该让他教自己，而不是碍于面，想着次再说。

沃停来，注意到同伴一直神游天外，手上的烟良久没一，几乎掉到地上。

“别急着抱怨，还没到我们呢。”另一个倒霉哨兵丹尼斯说。

哨兵都是异乡人，在选择驻守队时，上筛选掉了有亲人留在东南角的那些。在那以后，被筛选掉的士兵都于一很尴尬的位置，同僚和上司疑神疑鬼地注意着他们，他们必须努力表现对这个决定的全力支持，否则就会被质疑对埃瑞安的忠诚。丹尼斯一定憋了很久，他今天说漏嘴，得怪新年夜的力。

沃吐掉了烟卷不能的分，拍了拍丹尼斯的肩膀，跟他说该回去了。

“这活儿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说，“我是说，我们把小半年都扔这儿，开始挖挖沟造造路障，还有人对来的人了几箭，再那以后就没了？一个秋天本没来过人，连鸟都不见一只，他们讲咱们的人轰了整片森林，还断了商路，那我们还在防什么？我听人说，南边那些个城镇本来就是建来防荒原和林里的异的，资要靠我们这边运过去。那都关小半年了啊！我看那边要死早死光……你怎么了？”

“南面有个县城呐。”丹尼斯低声说，“那可是好多人啊……”

“当然。”沃说，拍了拍丹尼斯的肩膀。

“狗日的上。”沃抱怨，后两个字被咬在叼烟的嘴里，听上去模糊不清。他又了一呛人的烟卷，眯着睛看向远方，防线的那一一样笼罩在风雪之中，模模糊糊看不分明。他从腰间拿装着姜酒的酒，往自己嘴里抿了一小，没忍住，又开始抱怨。

他们换班后没多久，一辆车来到了哨卡前。

个用，发个信号弹吗？可是上要他们继续监视，他们就得继续站岗，士兵不问问题，士兵只服从命令。

“我有个远房表哥在那里。”丹尼斯犹豫了一，承认，“他前年刚刚结婚，前段时间还写信来说他老婆怀了……算算时间上个月小孩应该生了。”

红桉县的酒馆里有最的果酒，沃不太好意思在瑞贝湖酒馆里这个，怕被同僚发现他喜这果似的饮料，因此每次只能趁假期去没人认识他的南边打酒解馋。他帮酒馆的老板扔过几个醉成一滩的酒鬼，老板给他打过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