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4/5)

执政官大人在短时间里既不会翻脸也不会垮台。帝国境的状况已经开始接近防线刚建立时的塔斯林州，迫害异族——现在的官方说法是“少数族裔”，“异”这等蔑称不会在公开场合面——是违法的。各宣传动员铺天盖地，为了即将来到的渊侵，非凡人士们一扫过去百来年里东躲西藏的窘境，迎来了一个发展的天。

世界的格局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变化大，像个被拿起来摇晃过的盒，再怎么避世不的人也给知了世界之变；变动之后，人动又基本稳定，在帝国与塔斯林对峙期间更新过一次的籍制度已经颇为完善。再加上就在几年前，渊通即将开启的消息传遍世界那会儿，所有重量级渊研究者都来到了公众的视线之中，现在才突然冒来的“隐居多年的渊研究者”，公信力实在堪忧。

那么，让维克多继续居于幕后，把他的一切只是都假借他人之名发布呢？

只是浅层的渊知识的话，的确能用上之前的渊研究者权威，那位传承了白垩学院知识的老法师。但这一次新增的知识渊，韦尔伯特曾几次公开承认过，自己绝对无法到达那个领域。

“我只是过去知识的整理者，对渊的认识不可能超越前人。”老法师在他编纂的每一图鉴前言中这样调，“渊就像个大的、混危险的试验场，我穷尽一生的研究，也只能知晓那些低级的，而对那些神秘的等级恶一无所知。”

他的这番话再三被人引用传颂，现了学者严谨与谦虚的治学神，也能警告人们不要掉以轻心，认为有一本图鉴就不用害怕即将来到的渊。当初韦尔伯特把话说死的时候，当然料想不到几年后就需要加补丁——老法师在这事上说得太斩钉截铁，就怕自己死后有人借他之胡扯淡。这可好，超研究领域的知识突然现，总不能是梦到的吧。

何况维克多的存在不可能永远被瞒着。

怒赛门的真过来前，它的分死了回去。渊的恶领主们从他上得到了多少塔砂的消息不好说，它们肯定能知维克多还在这里。等通打开，战争打响，渊可不止会碰。

“别小看恶。”维克多说，“寻找人心破绽是许多恶的拿手好戏，以前的灾当中，人间居民要面对的大挑战除了战场上的敌，还有同胞的腐化。”

想象一，要是战况正酣时，谎言之蛇维克多的存在被突然公布会怎么样？

塔砂的地城最早就是维克多的遗产，他的灵魂的确在这里，这两真相足以被杜撰“受重创的恶领主改换面，利用巢母统治人间”的剧。塔砂如今再度拥有了渊气息，甚至得到过渊眷顾，真假参半的谎言谣言最难澄清。因此这事，决不能一味隐瞒，把主动权给敌人。

并不是说要公布真相。

维克多的现在白塔遗迹开发探险之后，一个封存多年古代法师塔，塔主还是有邪灵之主之称的著名大法师，这些背景大有可利用之。塔砂已经准备好了解决之，对于维克多真实份的消息，官方说得模棱两可，对各猜测不否认也不承认。伏笔已经埋好，倘若今后渊要拿维克多文章，大可以兵来将挡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