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冯伯玉和王以坤兄妹也跟着一并告辞来。

瞿誉怕沁瑶着凉，只得扶着沁瑶起告辞，夏氏兄弟跟太等人拼酒，早已醉得人事不省了。三兄妹中唯一还清醒着的夏芫也只稍作挽留，便请人送瞿氏兄妹府。

这话却不能跟母亲说。在床上赖了一会，想起昨夜击鼓传的事，沁瑶便跟母亲商量，能不能替她请个女先生回来教功课。她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看就要去云隐书院读书了，免不了要跟这些安贵女打，像昨夜那样的形往后只怕少不了，总不能回回都像昨夜那般取巧，好歹先混过这一年再说。

蔺效倏然起，淡淡：“我去更衣。”起一径去了。

冯伯玉神憔悴，门时连连打呵欠，沁瑶放手中的笔，奇怪：“冯大哥，你怎么了？昨夜没休息好吗？”

蔺效远远见沁瑶衣裳单薄，有心令人取衣裳替她取，又顾及左右耳目众多，恐引来不必要的，尤其是康平，几乎寸步不离地缠着他。所幸王应宁因觉得夜风寒凉，早早令丫鬟从取了两件斗篷过来，这会便分了一件给沁瑶。

这边沁瑶了差，回到座位上，冯伯玉笑着逗她：“阿瑶妹妹，这戏法真是从胡人那学的吗？”

听了这话，沁瑶不知怎的，忽想起王应宁那张恬淡静的脸，了一会神，暗笑自己异想天开，王小贵为尚书千金，又生得那么个好模样，说亲的人只怕都快踏破门槛了，怎么也不到她们瞿家去攀亲呀。

沁瑶就这样成日在家忙着跟着傅老先生学功课，一晃过了许多时日。

“就因为这孩心思太，所以阿娘才着急，万一给他娶回来一个不中意的，夫妻俩过不到一块去，那可是一辈的事啊。”她自己跟瞿恩泽过得里调油，恩了这么些年，自然盼着儿女也能有段好姻缘。

由于玩得太尽兴，诸人贪杯不断，或多或少都有了些醉意。沁瑶醉得尤其厉害，小脑袋东摇西晃的，重得睁不开，到最后，索歪在哥哥肩膀上睡着了。

瞿陈氏哪有不愿意的，连日便跟瞿恩泽商量，四托人请先生。到最后女先生没找到，却找到了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学究，据闻这位老先生当年也是享誉安的大学，后来家逢变，千金散尽，但读书人的傲骨还在，只肯以教书维生。瞿恩泽好说歹说给请到了家里，教习沁瑶诗赋。

冯伯玉只觉得心得厉害，脑中忽然一片空白，全忘了方才要说的话。

沁瑶第二日醒来，一叠声地嚷痛，令采蘋替她到厨房讨醒酒汤喝。瞿陈氏闻风而至，见女儿摊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不免好笑，亲自喂了女儿一碗醒酒汤后，便跟她打听昨夜韦国公府的形，尤其重盘查瞿誉的动向，“昨晚上都有哪些府上的小娘？都生得什么模样？你哥哥可有中意的？”

这日一早，傅老先生因昨夜染了风寒，告假一日，瞿誉恰好在家休沐，便亲自教妹妹功课。刚讲完半篇《四牡》，人报冯公来了，瞿誉忙令请来。

“哥哥那么个人，什么事能让我知？反正这些日有意跟哥哥结亲的人那么多，您还怕哥哥找不到媳妇吗？”沁瑶困得厉害，埋在被褥里不肯来。

瞿誉暗赞王应宁心细如发，对她致了谢，便抱着兀自昏睡不醒的沁瑶上了车，回了瞿府。

老先生姓傅，除了饱读诗书以外，一手古琴也抚得甚妙。沁瑶却想学速成的，琢磨着百样乐之中，就笛似乎看着还算简单，便求着傅老先生教她笛。傅老先生却笑沁瑶不知天地厚，说别看小小一笛构造简单，要想得好可真不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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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国公府的夜宴一直行到后半夜还未结束。

康平一雾，犹自纳闷地对太和吴王：“十一哥这是怎么了？”

冯伯玉顾忌地看一沁

哥酒量了名的好，怎么会几盅梨白便喝醉？

太和吴王等人闻言，都转朝蔺效看来。

她脸上仍带着酒醉的酡红，一双眸亮晶晶的，仿佛能漾来。

沁瑶这时酒醒了一半，不像之前那般肆意了，轻笑：“冯大哥猜猜？”

冯伯玉自那日韦国公府夜宴后，三不五时便会登门造访，跟瞿誉些公务上的心得，有时也跟着瞿誉到后院看看沁瑶，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

冯伯玉眉心，疲惫地说：“昨夜平康坊了命案，死者连夜被送到了我们大理寺，刘寺卿察看完尸首后连夜上奏，要求皇上奏准刑、御史台、大理寺三司会审，昨晚咱们衙门上上几乎没人没合过。”

“三司会审？”这回连瞿誉都讶异的神，“什么样的案竟要惊动三司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