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4)

瞿誉听到动静，从房中走来，笑：“你今日是怎么了，请了咱们到你府中来客，自己却这时候才回来。”

冯伯玉笑：“对不住，对不住，今日手中好几桩案卷等着整理，不知不觉耽误到这时候了。”

几间厢房都颇为敞亮，格局分合理，难得前主还是个雅致人，院中错落地了几株玉簪，一院门便有暗香涌动，是个极幽静雅致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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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你跟靖海侯家的秦小是怎么相识的？”冯初月状似无意地问沁瑶。

那晚韦国公府宴请宾客多达上百人，而且柔卿是在韦国公府夜宴半月之后才遇害的，就算确认了当晚跟柔卿说话的那名男的份，也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

冯家一家三都是麻利人，不到三日功夫就把新宅收拾了个大致的廓，一闲来，冯伯玉想起沁瑶托他查办的事，便索借乔迁之名，请了瞿氏兄妹到家中一聚。

沁瑶脑中像骤然划过一闪电，凝眉思忖半晌，忽：“冯大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沁瑶暗暗皱眉，这冯初月看着聪明，所思所想却颇有些离经叛，前几日在飘香楼，无人引见，她竟主动上前跟靖海侯请安，目标明确，行事直鲁，与她哥哥冯伯玉的为人大相径。此番又明里暗里打探靖海侯的家事，莫非真对靖海侯动了什么心思不成？

过了一会，趁人不注意，从怀中掏一个纸包，悄悄地递给沁瑶：“这是从文娘上剪的发。”

尸首短短数日之*？

沁瑶心雪亮，眨眨睛，糊：“我跟秦小只见过两回，对她府中况也不甚清楚。”

谁知当日冯家托人买宅的事有了着落，这几日冯伯玉跟母亲妹妹忙着搬新居的事，一直没机会去找沁瑶。

沁瑶往嘴里送饼的动作一顿：“我们同是云隐书院的同窗，有一次同在某位同窗家吃饭，我跟秦小临桌而坐，就这样结识了。”

瞿誉在书房翻阅冯伯玉的藏书，沁瑶、冯初月和阿寒三人并排在廊檐的台阶上坐着，一人拿一块酪饼在嘴里啃着。

比如满院飘着的酪饼香便是冯母亲自厨烤来的。

三日前跟冯家人告别之后，沁瑶便一直在家里等冯伯玉的消息。

沁瑶三人齐齐站起，打招呼：“冯大哥回来了。”

正想着，冯伯玉从院外匆匆来了。

倒也是。沁瑶暗暗，换一个思路：“前那两位死者呢？可有什么线索了？”

冯初月，继续追问：“那秦小生得那样好看，她阿娘想必也是位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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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月难掩失望，睛望着院中的玉簪，半晌无言。

冯家置办的新宅位于安城的西北角，离冯伯玉就职的大理寺隔了大半个安城，说起来比之前冯伯玉赁租的那座宅偏远得多，往后上衙不甚方便，但好在因位置偏僻，价钱比繁华街市的宅便宜一大半还有余。

冯家几个旧仆因不是走的官，还在来安的途中，冯伯玉托人买的两个昆仑又还未上手，笨手笨脚的，不是打碎茶盅，就是烧糊了饭菜，冯母心疼不已，不肯再让他们手家务，大分家务都恨不得亲力亲为。

沁瑶还未打开纸包就已经闻到一淡淡的腥臭了，想着冯伯玉不知是怎么克

冯伯玉顿时面变得有些难看：“都未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奇怪的是，那位狱中自缢的文娘明明死在林窈娘和薛鹂儿之后，尸首却在短短数日之便*得不成形了，如今停放文娘的那间殓房尸臭冲天，因未结案，暂时也不能葬，得寺同僚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无人敢到那间殓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