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节(3/4)

”

凌伸左手，稍使念力，一金钢伏圈现在手心里，“这金钢伏圈是酆都大帝曹世伯赐于本座法宝，上打神仙打妖，本座还从未使用过。今日赐于你，本座再教你使用之法。若有遇上顽固不化之辈，直接祭金钢伏圈镇压之。”

海瑞大喜，另四位副督察却是神大变。只是他们城府厚，尽觉得不妥，会大事，但仍是没有吱声。

观察已眉飞舞的海瑞，就知这老家伙骨呆得快生锈了，接来肯定会大展拳脚。也不知自己这个决定是好是坏。

海瑞在地府数百年，尽不得人心，但在鬼民当中却是受的。

只是这老家伙人当真是严已苛人，所以在地府呆了数百年了，又还是品秩不低的副督察神职，居然没一个心腹。不得不说，这老家伙让他反贪反腐是不错，但在人方面，着实不乍样。

只是，人非完人，鬼也一样，凌还要借着海瑞这把宝刀试呢，也就将就着用吧。

凌在授权给海瑞时，也还私里三令五申了几句：“你在间的所作所为，本座也都知，后世对你可真是褒贬不一。”

海瑞不屑地：“褒我者，定是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贬我者，必是那些贪污腐败之徒。”

凌说：“客观来讲，你只能镇雅俗，励颓风，但当局任事，恐非所。”

海瑞脸就不好看了，拂袖怒：“海某在间六十三载，所所为，仰不愧天，附不愧地，秉刚劲之，戆直自遂，盖可希风汲黯、包拯。”

凌：“先生脾模范官僚，居官清廉，刚直不阿，清廉正直，得民众的尊敬与。先生苦节自厉，诚为人所难能。如万年青草，可以傲霜雪却不可充栋梁。”

海瑞一张鬼脸几乎气青了，指着凌悲愤：“海某本以为元徒年轻有为，疾恶如仇，吾心自喜，谁曾想，汝与那汪辈乃一丘之骆，贪生畏死，实令海某失望。”

凌并不生气，淡淡地：“先生之学以刚为主，其在朝，端方特立，诸臣僚多疾恶之，无与立谈。这是为何？”

海瑞正要说话，凌抬手，又：“清官不得志、治世乏良策，这就是你生前的最佳写照，你若不服，大可与我去趟间，找来几位当代大儒，与他们辩上一辩，如何？”

海瑞不屑地：“那些人，也就是夸夸其谈之辈，又岂知我一片冰心，可昭日月？”

凌：“一个人的好坏，历史自会有评说。先生的一生现了一个有教养的读书人服务于公众而牺牲自我的神，但这神的实际作用却至为微薄。你生前的所作所为，确是为了老百姓，一心为民，忠心为国。可是你施行的措施，比如，凡讼之可疑者，与其屈兄，宁屈其弟；与其屈叔伯，宁屈其侄。与其屈贫民，宁屈富民；与其屈愚直，宁屈刁顽。事在争产业；与其屈小民，宁屈乡宦，以救弊也。事在争言貌，与其屈乡宦，宁屈小民，以存也。你这样的措施，不可能改这个司法制度，更谈不上保障人权。其结果是，先生以个人德之，仍不能补救组织和技术之短。往大了说，先生只能反贪反腐，却非治世良臣。往重了说，先生这样的人才，若这世上多几个，怕是无人敢当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