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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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心却剧烈动得他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

她在他后退之后仍然闭着睛，微张着嘟嘟的嘴，双手平举在前，像是想要握成拳，又像是不知该怎么放。

她的脸颊一就变成绯红，隔着被淋得半透明贴在上的袍，他能看到她的心也在剧烈动。

我这是怎么了？

我该怎么办？

我这是怎么了？

他反复问着自己，在她的睫颤抖着想要张开双的时候，他又扑上去，在她睫上用力吻了一。然后用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他这样抱着她，既是贴近，也是拒绝。因为他用手臂为他们定了一个距离，他抱得很，所以她无法更靠近他。

这次，他的心很快平静来。他松开她，稍微退后一观察她。

艾丽眨了眨睛，垂，她的耳廓还是红红的。

她嗯嗯了几声，像是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可是一直没开。

“我们去吧。”他拉着她的手走室。然后，一起静静站在那儿。

“艾丽……”他想要告诉她，刚才那也只是一同伴间表示喜悦的方式，就像他总喜拍拍她的脑袋一样，可没等他说来，她侧首看着他，脸颊微红，嘴角翘着，睛里是满满的期待，“雷安，你……你可以像刚才那样……那样……再一次……可以么？”

她的金睫像被拨动的弦一样颤动了几次，等待着他，他却始终没动。

她脸上的红渐渐退去，她终于垂，嘟嘟的上微微撅起，“对不起。”

然后，她松开他的手，走她的布帘后面，换了件衣服，到工作台边继续工作，“皂是么？我们需要多少油脂？为什么要加橙球藻啊？洗手的东西和牙粉一个味不会怪怪的么？”

这之后直到临睡时，艾丽都很安静。她偶尔会偷偷看看他，言又止。

雷安则无法控制的反复想起她仰着问他，“像刚才那样，再一次，可以么？”她那么问他的时候，脸红红的，可是睛依然清澈见底。

她还只是个小孩。一个没见过男人的小孩。

熄灯之后很久，艾丽小声叫他，“雷安？”

“嗯？”

“你是不是不喜你从前的工作？”

他愣一，反问她，“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嗯……因为，因为你从来也不说你从前的事。”你告诉我的，只是我所不知的，没听过的，遥远的，故事。从来没有关于你自己的事。而你又明明说了，之前的记忆都在。

“好像有一吧。”他随敷衍。

“对不起。”她再次歉，“我今天午的要求让你想起以前的工作了吧？”她从她的吊板床上坐起来，转向他，但没拉开布帘，“我以后一定不再提这要求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谅我吧？”她怯生生地问。

“嗯。”他闷声答应一声，心里有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