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嗯？你说什么？什么重型火炮？”赛弗不解，雷安受刺激过度了？

雷安和莱特对话时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他简短的说，“立刻返航吧莱特，没必要远途飞到一个偏僻的星球浪费对地导弹，这样只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我们接来的目标是曲元星域的首府阿尔瓦，奇袭那里的帝国驻军总，切断曲元星域和苏芳的连系。”

雷安发了会儿呆，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从一开始就知……她跟着我会过得朝不保夕……我在什么啊？我是个亡命徒，她和我在一起……只会……”

赛弗见雷安一脸沉肃，看起来似乎是并没什么大碍，却不由想起他哥哥的死讯传来时，那时他也在他边，看到他也是这样沉静如渊的样。

雷安垂眸略加思索，“不，我要跟一只商队去联首都。弗会送我过去。”

“好的。保持联络。”莱特回吩咐船，“改去阿尔瓦。”

雷安睛微微一动，“你没有让茉莉告诉艾丽这件事吧？”

她的制作者要暗杀的目标？好吧，你不在乎随时死，可以，你不在乎艾丽随时会和你一起死，也行，但是抵抗军呢？苏兰托呢？你的父亲和哥哥是怎么死的你忘了么？新任的执政官这会儿恐怕已经到苏芳了，你就这样了么？你的人生里就只剩艾丽这一件重要的事么？”

赛弗气得直摇，“好，好，我让雷安跟你说。”

他不忍看他这个样，只好又说，“对于一枚弹而言，没有目标，没有上膛时，才是最安全的。她的帝国语十分标准，我想，她的制作者可能是打算把她用在帝都，她跟你在一起，只会离帝都的权力圈越来越近。让她自己在这里，远远看着她，不让她去帝都，她说不定活得比你我都久。”

但莱特竟然面不改的对他撒谎，或者说，本不把他的话放在里，“赛弗，你在说什么，什么重型火炮？这东西即使是在自由市也是违禁品。”

莱特抿双和雷安隔着屏幕对视，他审慎的观察雷安的表，在心里默默衡量良久才判断，“是。我这就返航，从阿尔瓦附近改去曲元。你接来是和赛弗回海拉么？”

“嗯。就连茉莉也不知。莱特……也不算完全知，有很多细节我没告诉他。”赛弗想了想又补充，“现在的茉莉，其实算是莱特。我备份保存了茉莉的个化芯片，在她原有的程序芯片上加载了一段莱特的个化程序，又了改装。你放心吧，他不知我在程序上了手脚，他最多只有播放录音的功能。我知你现在不太信任他。”

关闭了通讯之后，赛弗担心地看着雷安。他凝视着已经没有图像的显示屏，像是在专注的远远望着什么。

“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莱特用来掩护的份是某个不起的小商队队，这规模的商队本用不着也没有财力使用能够装备重型武的中型飞船。

赛弗看着他，担心雷安又会突然暴起什么他无力阻拦的行动。

“嗯？”弗愣一才明白雷安在说什么，他忽然觉得很难过，“你……表现得很好，像是已经忘了艾丽是谁了。”

雷安浅浅一笑，“如果不是需要时间去调集能从空发的重型火炮和穿甲导弹，莱特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来。”

雷安浅浅一笑，“那就好。

“只有莱特和你知？”

转了一圈，还是要和她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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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莱特取得联系后，赛弗知雷安所设想的完全正确，显示屏上的莱特显然坐在一艘装备重型武的中型飞船上。

而这次，这次，他中不再有隐约动的火苗，像是所有的生机都寂灭了，消失了。

雷安闭了闭睛，似乎这个动作让他十分费力。

原来，和她在一起的这些日，只能算是命运开的玩笑，浮萍草芥般生涯中的一段偷。

他忐忑不安地守在雷安边，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睛，平静而定地说，“去和莱特联系，告诉他不用带着重型火炮赶来了，我会立即离开这个星球，我……艾丽她，也不会再和我见面了。”

“没有。”赛弗突然觉得颓唐，他有十分疲倦的觉，他靠着舱来，和雷安相对而坐，“莱特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让艾丽知，他担心这会激活某些心理暗示，对你不利。老实说我拿不准制造艾丽的人究竟要什么。”

赛弗愣住，“你是说……莱特从一开始计划的就是……”他抖一。确实，这才像莱特的行事方式，对于艾丽这样的“隐患”，他一定会尽力将其在“隐患”阶段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