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可沈桐儿却晃了晃他的胳膊：“小白，你先回去等我吧，走灯不是还没完吗？”

看着沈桐儿一步步被对方牵着鼻走远，苏晟的神微显无奈，劝阻住她即将要坏事的冲动：“桐儿，那就明日再说，反正已经在这里很多天了，不差这时间。”

季祁微笑：“也许你真的是大了。”

算不上愉悦的宴席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草草结束。

季祁跟在旁边主动歉：“我没想一切会变成这样，不过你也不要多想，鹿先生的脾气就是这样，从来不肯吃亏，无论是你我还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从他手里白白得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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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祁打量她半晌，忽而问：“那个苏公是何来路？我瞧他并不简单。”

相对心思简单的沈桐儿只关心着赤离草，目送苏晟修的影消失在街角，赶忙缠在季祁边问：“季大哥，你什么时候成了鹿笙的手？我真的什么本事都没有，一穷二白的，你们就别联合起来骗我了。”

“放心啦，我就跟季大哥聊一而已。”沈桐儿要求：“我回去就要看到灯！你快去！”

“还是苏公明事理。”鹿笙举杯：“来，我敬二位，莫要觉得鹿某居心叵测，一换一在鹿家自来都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苏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扭不不愿地离开。

很多错误要挽回太困难，完全禁不起半闪失，倒不如与这些戏顺推舟、静观其变来得稳妥。

沈桐儿当然不会小白的底细，扭糊其辞：“朋友啊。”

月上柳梢，轻风送夏。

季祁望向苏晟，施礼问：“苏公，可否方便让我与桐……沈姑娘借一步说话。”

——

鹿笙微笑：“看来现在沈姑娘终于开始在意起规矩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要求苏晟自然不想理睬。

沈桐儿揪着衣角：“但我觉得最后肯定没好事。”

苏晟警告：“你不准跑，也不准胡行事。”

虽然言谈气势人，但鹿笙的显然并不太好，酒过三巡之后终而靠退。

沈桐儿闷闷地坐回去，除了听话回敬也没有其他选择。

沈桐儿最受不了风雪月的无用之词，上摆手：“人总是会大的嘛，季大哥不知更多的话，我就回去休息了，也不知鹿先生到底要我去什么。”

在这凡尘俗世假装成普通人实在别扭极了，但要陪伴着桐儿也没别的办法。

“桐儿，你可知我今年已经二十又七？”季祁叹了声，光的眉大透着少见的忧：“御鬼师本就天生命短，许多曾经生死的兄弟妹已经离我而去了，此刻全然不知自己还剩多少时日，又怎么会在这里欺负你一个小姑娘呢？我鹿家也不过是最近的决定，对他底细所知不多，真假赤离草更是今夜才听闻。”

——

得了自由的沈桐儿闷闷不乐地走云座的大门，站在路边不知何去何从。

沈桐儿见他目光灼灼，的确不像在撒谎，只得垂：“抱歉，我不是怀疑你，季大哥的救命之恩本就无以为报，既然如此，只能走一步一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