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2)

病酒只端着碗喝掉几薄粥，淡笑说：“无妨，恐怕任是齐老板在更半夜看到我们这样一行人，也是会放冷箭的。”

她围着房间转过几圈，又打开各个柜门检查，发现的确是空空的客房，才逐步安静、陷沉思。

病酒接过火折，瞬间就将其燃。

“齐某理解，货自然是要验的。”齐彦之大大方方命张猛拿来个灯座，递送到病酒面前。

沈桐儿望着他挑的影消失在门，自己瞧着四，总觉得心里发。

“正是，因为永远不会熄灭，索就一直烧着了。”齐彦之微笑。

齐彦之见状不禁立刻起，满脸堆笑，明显是极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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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彦之坐在主位：“也怪我等不过凡人，并没有那双能看透的睛，少见多怪罢了。”

苏晟站起：“你怕的东西不存在，某些人在搞鬼倒是真的，莫要多想，我替你打井来洗脸。”

“老板，莫怪我多疑，这鲛膏在今年之前本无人识得，我家主虽然富甲天，但也不是什么冤大。”病酒哼。

“姑娘是湖镇最大的主雇了，还望给齐某三日时间备足。”齐彦之拱手答应。

他不是御鬼师这件事足以让沈桐儿惊讶，但小姑娘却并不怎么愿意听耳畔你来我往的寒暄话，咬着糖醋排骨抬张望，发现大白日里奢华的厅堂依然燃着灯盏，不禁打岔问：“老板，那些灯里燃着的就是鲛膏吗？”

“一百两？金？”沈桐儿目瞪呆：“那要是买十升的话，岂不是要万两黄金？！”

齐彦之回答：“一百两金一合。”

齐彦之微笑：“鲛人乃船队在海捕捉而得，这一合的油，也就是一只鲛人所能榨的所有，而海中异鬼格外活跃，十次有八次都要搭上人命，如此姑娘还觉得贵吗？”

生意当然以和为贵，齐彦之好似本不在意病酒昨晚的不客气，赶着大早便准备了满堂味，之余还唤来那黄老七给鹿家歉。

病酒问：“钱就在这里，不知鲛膏可有货？”

她睁着明亮的眸仔细凝望，略显满意。

“不仅不贵，而且是大大的便宜。”病酒拍拍手。

灯座里只放着指甲盖大小的白油脂，散发了说不清不明的奇特味。

油脂化为无，虽在激烈的燃烧，但半烟都没有冒，也不见减少的架势。

沈桐儿小的时候常纠缠云娘给自己讲故事，古经书中的明灯也略有耳闻，如今当真得见，却还是觉得大为稀奇，迫不及待地展开话题：“那、那我们想买鲛膏，是什么价钱呢？”

——

鹿家黑衣人立刻抬来三个沉重的箱，闻命打开，里面的金光灿烂立即照得满室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