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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江蘅也略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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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音要哭不哭，又愣住，将季祯的名字放在心里回味了，睛猛地睁得更大，“季祯？”

曙音睁大睛气息一滞，不知从何反驳。

天底叫季祯的兴许千八百，但宜城来的季祯也就那一个，季祯与江熠的婚约云山庄无人不知。再一想到先前在街上看见的季家的车队，曙音的眉整个就拧在了一起。

到这也就差不多了，季祯扑哧一笑抬手告饶，在曙音哭来之前说：“玩笑话罢了，如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在季祯，刚从宜城过来。”

她脸有些涨红，“女守节恭顺本就是礼节，你说些离经叛的话还当自己有理么？”

当仙也好，妖也好，哪个不自认人一等，背弃一个凡人如何会挂念在心上？季祯并不意外曙音的想法与表现，毕竟江熠说不准过阵便要在他上实践这等背信弃义的事儿。季祯想到江熠，脸上的表差松动，心想着：“这两人不愧师同门，沆瀣一气。”

他看向曙音，并不生气，只在脸上忽然一个笑容来，“怎么不蠢？明明本来便是夫妻，丈夫为了修炼而抛妻，让妻在人间受尽苦楚与屈辱不说，自己却与什么仙纠缠不清，待他修炼有成，又弃仙而去，偶然回到人间见到垂老妻，晓得她一生为自己凄苦守节也并未动容，反而幻化他人模样以恢复青引诱妻，妻定不愿，他这才变回原本模样陪伴妻在人间度过最后几个月时光，末了妻死去，他也回到仙界。”季祯顿了顿，“赞颂了这样无无义的小人与女的愚昧顺从，这故事聪明在何？”

江蘅听见季祯自报家门也面讶异，论排辈分，他还是江熠的师兄，这回与师弟妹们一起山一半便是为了看顾他们。

知心。

季祯却面了然，帮曙音了回答，“因为女守节恭顺是束凡尘女的礼节，与仙门无关，与你也无关，你自她们一等。”

“民间故事见解不同……”江蘅在旁声想要打圆场，却被曙音拦住。

从季祯的语气判断，江蘅猜他大概已经知自己的来历，不过还是起略一施礼先自报来历又：“在江蘅，这是我师妹曙音，与两位师弟江追与江启。”

季祯哪里怯这么个小姑娘，他好奇反问曙音，“既然女守节恭顺才是理解，你说起话来缘何这样大胆而轻狂？”

“你血人！”曙音到底年纪小，这会儿几乎要被气哭了。

曙音闻言不止语，脸也越来越红。她到底是个脸薄的小姑娘，如何觉得是一回事，但被光明正大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