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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止一二，都是什么场？

“那小修士回来了。”青衣男带着季祯微微转过，让季祯的视线看见西陆，并不担心西陆会对自己掳走季祯造成任何改变一般，青衣男的声音依旧温和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懒散。

肩膀上的力再一转，他已经被青衣男揽住又换了个方向，朝着前方继续走去。

青衣男人的面容靠近季祯，眉目很是俊朗，他的指尖沿着季祯的勾勒轻柔的抚，这本来应该是十分亲昵的动作，却带季祯上一阵细细密密的疙瘩。

青衣男不知是许久没有和人说话，抑或是绪涨需要抒发，中几乎可以说是喋喋不休，“不过也许不用多久，此地也变成境，如果那时候你愿意回来，倒也可以。”

此时季祯若是能动弹，一早起来要和面前的人打过，奈何此时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就如同一魂灵被抛了傀儡之中，除了视线与官存在之外，其他均无法自控。

季祯此时离他不过十多步远，很想开喊西陆一声，然而他说不了话，也喊不声音。

两人的脚步停在人群之中，青衣男竟然放开了季祯，让他独自站着。青衣男双手背在后，耐心十足地对季祯说：“不要用光力气，没有用的。”

季祯被他搂着腰扶起来，他觉自己果真成了一个傀儡娃娃，双手双脚都不由自己控制，由青衣男人纵着挽住了对方的胳膊，乖顺地依靠在对方侧，径直走了闹市人群中。

荷包沉甸甸掉在地上，没被什么人注意到。

季祯的余光之中，西陆扶着剑回到方才他们一块儿吃糖葫芦的地方，此时正低着看着自己刚才掉在地上的半颗糖葫芦神，脸上多少挂着些可见的失落。

他仿佛化成了被打量的商品，陈列在货架之上被人随意审视。

青衣男已经垂看向季祯，他眉带笑，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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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祯成功抛荷包，指尖刚想再动动。

“这人间不是什么好地方，上就要变天，”青衣男一把拉起季祯，“不妨我带着你去界逍遥自在。”

若是扔在一旁不倒还行，自己大不了跑回来，若是他直接杀了呢？

青衣男一边走一边和季祯说话，“这人间景千百年来也不过如此，藏污纳垢与界无二，偏作清样，”

季祯逆着人，只觉得周围的景倒退着离自己远去，外界的声音也遥遥不可。如同他被沉了底在听岸上的人讲话。

季祯认真听着他的一言一语，指尖不动声使了吃的力气，慢慢将腰上的荷包给解了来。一个平时起来十分简单的动作，此时简直要了季祯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