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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熠便收了手，但目光淡淡一瞥那玉瓶，玉瓶就在季祯手里裂成了两半。原本缩在里面的梦大顺一失去了玉瓶的束缚，同时也失去了一层保护，一化作原型掉了来，摔在了季祯边。

季祯到嘴的话又变了，“这脑袋果真古怪，”他说着看了江熠，心中庆幸江熠即便是了，也没有多一只手或者多一个脑袋，否则他一时半会儿还真难以接受。

他的话音一落，玉瓶直接抖起来了。其实也不是刚开始抖，从季祯摸到瓶的时候玉瓶就在抖，只是刚那会儿抖动幅度不大，此时听见季祯的话，抖得快要发癫了。

江熠朝梦魇伸手。有前面铃铛的前车之鉴，季祯连忙一把捞住已经抖个不停的梦魇，警惕：“你别死了它。”

梦魇在玉瓶里呆了这么久，又吃了一些灵药，如今并不像从前那么郁黑峻峻了，肤颇为白弹，还是稚气的孩童模样，脸颊都嘟嘟。只是唯一还是一个两个脑袋，正面看上去颇为诡异。

梦魇早前就怕很怕江熠，见了他恨不得躲起来。现在江熠了，上的气息更加可怕，脾气也是难以预测。梦魇在界本就是地位低微得小怪，除了瑟瑟发抖之外什么反应也给不来。这样对比起来，向来是嘴心，其实对梦魇很不错的季祯就显得更加可亲了。

它两个脑袋本来从侧面看上去并不很明显，等它一动则可以明显看见两个脸都是惊惶，看上去还是古怪。

想吃了。他放筷一只手着自己的腮帮，一只手住了江熠的手背，问他：“你在界地位如何，可有能容的地方？”

季祯想到什么，去把装梦魇的玉瓶拿了过来，放到江熠前问他：“那你觉得在界你和梦魇相比，地位如何？”

“哎呀。”季祯有些惊讶，没想到梦魇如今变成了这样，“这……”

梦魇爬到了季边，刚抓住季祯的衣角，就觉季祯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面，似乎是安的动作。然而还不等梦魇松一气，季祯就忽然说，“这脑袋看着别扭，有没有什么术法能够除去一个？”

季祯也晓得论实力，梦魇和江熠当然没法比。他问这个也只是想要用梦魇作参考，好推算江熠界以后的地位，好让自己心里有个数。

梦魇四肢齐用地爬动起来，往季祯后躲。

江熠似乎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不知，从未去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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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们界，却可能可以甩脱仙门追杀。只是界，光从梦大顺混成那样来看，那地方只怕比人间难混多了。像江熠这样刚的，说不准在里面是什么位置。钥匙江熠在里面的地位低，那界的危险甚至可以比界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