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陛！”纪皇后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的睛和凝木不一样，凝木双眸灵动，就像是一双翩翩飞舞的彩蝶，而纪芷韫的双却如一汪湖那般温和平静，却比凝木要多了几分气度和威严。

“陛，”看杨煜隐隐有暴怒之势，纪芷韫又磕了一个，赶在他之前继续说。“臣妾知，自古以来虽多有红颜祸国之事，但归究底，都是帝王之错，与红颜人无关。可陛，这一次不一样。”

杨煜大步上前，扼住纪芷韫的脖颈，一向邃沉静的中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怒意：“住，纪芷韫！我早就忘记那些东西了，早就忘了！”

“陛错了。”皇后不卑不亢地回，语气却是定无比。“臣妾一心只为陛，只为这天苍生。陛若是嫌中欠缺佳丽，是臣妾的失职，臣妾自当领罚。若陛想要新人，臣妾立刻就能给陛找上一家世才学双全的貌女，陛也无需为一介怪沉沦。”

纪芷韫的声音仍是一开始那样定不移。“自凝木姑娘现世以来，国旱涝不断，天降红雨，饿殍遍野。军中军心涣散，各地藩王心生异心，朝野上人心躁动。荒郊野外之地更是妖孽横生，国将不国！请陛旨，赐死凝木姑娘！”

杨煜一打翻了一旁立着的琉璃灯，大的声响使得外间的女太监都跪了一地。

“请恕臣妾无礼，陛看中凝木姑娘，想来并不全是为了凝木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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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陛果然没有忘记先生的批命。”纪芷韫并不为杨煜的震怒所动，她微微笑了一，目光平静如，徐徐，“命者天定，运者人定；戊土丑月，火正印，比劫局。戌库得民，砥定天，本帝王之命，开国君主。然原局有戌，戌库收两午火，甚烈，辰戌冲，暴而不治，国运将息！命三运七，帝王命，老祸运！若要抵运，当——”

“沉沦？”杨煜危险地眯起了睛。他走前殿，俯用手住了皇后的，迫她抬起来与他对视。

纪皇后了一气，从地上撑起来，地磕了一个。“请陛旨！”

请陛旨。”

“你！——”

“陛，天底不止一个凝木姑娘，可天底只有一个南朝。陛是想将自己的半生心血都毁在凝木姑娘上吗？”

说罢，他狠狠一甩手，纪皇后一就被他甩到了地上。

“请陛旨！”她抵着冰冷的地面，凤冠的珠穗垂落来晃晃，落到地上发细碎的响声。

“纪芷韫！”杨煜几乎是震怒地喊了这三个字，面上沉如即将来临的海上风暴。“我告诉过你，你不用理会这些朝政之事！”

“放肆！”

大殿里如死一般的寂静。

“纪芷韫……你真是放肆！”他气得声音直抖，中瞬间便充满了血丝，暴怒无比。“你在这中十年修养，修到的便是这些东西？！”

灯里缓缓燃着烛火，灯芯啪地一声爆开。

“纪芷韫，你给我听好了。”他着纪皇后的，中暗涌无数，几乎是咬了牙一字一句地说来的。“论夫妻，我是夫，你是妻，理当遵从夫君；论君臣，朕为君，你为臣，不得过问天事！我待阿凝如何，不着你们这些人来说三四。”

“陛，臣妾不为这朝中事，只为这天事。”纪皇后抬起来，目光中是一片磐石不移般的定。

他手中青暴，扼得纪芷韫脸发白。“你听到没有？！我早就忘了！”

“住！”

“哦？此话怎讲？”

“陛可还是记得当年嵇康先生的批命？”

“好。”杨煜一甩衣袍摆，脆回过神来，直视着纪芷韫，怒极反笑。“你就说说，这一次有何不一样。”

杨煜脚步一顿。

纪芷韫顿了一，而后抬眸直视杨煜，中缓缓吐一句话来。

“荒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杨煜一甩袍袖，神满是震怒。“皇后，朕看你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平日里也一向温婉柔和，怎么这一次也随着那些糊涂东西闹起来了！”

杨煜冷哼一声，拂袖便要离开。

纪芷韫被他扼得无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