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顾宜乐一面说，一面用在外面的睛在屏幕上四瞧，耳廓也跟着泛红，“你们学校有安排什么庆祝活动吗？”

台前乐声叮咚，台后人攒动，调琴的、练习的、背谱的、化妆的，还有抓最后一时间吃东西的，蒸腾的气将不大的空间熏得意盈盈，笑闹声穿其中，倒有了些过节的气氛。

说着说着，顾宜乐迟钝地回想起自己刚才哭哭啼啼好丢脸，抹了红通通的角，没什么底气地命令：“把这件事忘掉，明天就忘掉。”

“还有上午埋肌的事，也忘掉。”

。”

“胡说。”顾宜乐抬起一只手遮住半边脸，“你又看不清，而且我都、都破相了。”

没有雪的圣诞节总好像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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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没有回复顾宜乐的消息。

他其实是想回复的，因为和顾宜乐的每一句对话都令他发自心地到愉快。

梁栋也抬起手，指腹拂过屏幕上留有泪痕的小半张面孔，描绘着记忆里的样。

可是他不能回复，因为一旦回了，可能会自此导向另一个他不想要的结果。

就像视频挂断后，他就将机票的目的地从首都更改到s市一样，这件事在顾宜乐自己发现之前，绝不能说给顾宜乐听。

再比如明天就要上台表演了，为了不让丑脸录视频，他打算坐侧朝台的位置，全程不扭脖，睛都不带睁一，必要的话说不定会选择面。

许多天之前，不肯接受他的顾宜乐曾发给他一张这样吃的照片，虽然很快就撤回了，梁栋还是看见了，并手快保存了来。

“你不是喜吃甜吗？可以用薯条蘸甜筒吃，我帮你试过了，很好吃的。”

梁栋应了，顾宜乐又说：“如果真的没有，你就去麦当劳一份薯条和一个甜筒。”

想到明天就在国了，梁栋如实回答：“不知。”

比如这把中提琴年久失修，用的又是质量较差的钢弦，加上琴轴大小不合适调整了半天，不然也不会突然断掉。

即便没理顺前后的逻辑关系，梁栋还是说：“你也比照片好看。”

顾宜乐刚从惊吓中挣脱，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两人第一次对话超过半个小时，谁都没有先挂断的意思。

市天暗了，顾宜乐在隔琴房叮叮咚咚的琴声中，絮絮叨叨地跟梁栋说了些话。

“没关系。”他今天第三次这么说，“我不会因为这小事，就不喜你。”

梁栋又说好。

第17章 不远万里

其实梁栋知薯条蘸甜筒的吃法。

比如断的是最的那弦，隔团蒋首席说这概率比陨石砸中脑袋还低，他今晚回家就去买几注彩票，说不定能从此脱贫。

“西方节日，应该有活动的。”顾宜乐觉得独在异乡的liang有可怜，所以昨天阻止他社，今天就松了，“如果有的话，你就去参加吧。”

经过一条昏暗狭的过，嘈杂渐起，里倒是闹，晚上要演的学生们聚在这里排好顺序，听叫号挨个上台彩排。

今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s市天气，西北风三到四级。

音乐学院里，畏寒的学生们来去匆匆，围巾帽将脸遮住大半，谁都不愿意在寒风里多待。音乐厅外也门冷落，偶有拎着乐的学生从通往后台的小门去，也不过发一阵门扉开关的嘎吱声。

梁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