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2)

“在被窝里看？”

“不会。”梁栋摇，“你告诉我你是男孩，还带我一起看漫画。”

“可不是嘛，简直是掐住了我的命门，了我的肋，挖好坑等我往里。”说着，顾宜乐愤似的戳了一梁栋的腹肌，“想想我这些年吃的苦，有时候睡觉都梦到自己变成了灭霸。”

又逢休息时间，顾宜乐趴在梁栋上满足地吁：“啊，真好。”

“符合。”

顾宜乐被压着又办了一次，最后撅着腚哭唧唧地求饶：“不看了不看了我再也不看了！呜呜呜再搞要起火了！”

“那天我也穿裙了？天哪，你不会以为我是女孩吧？”

本以为这是关于生活初验的叹，顾宜乐接着说：“能在那么大的音乐厅，拉琴给那么多人听，真好。”

梁栋的耳朵差又红了。

梁栋没听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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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灭霸=灭爸的谐音梗后，梁栋角的弧度更明显：“叔叔是为你好。”

梁栋半晌没说话。

他是带着学习的目的去看的，旁的不关心也不在意，既然追求公平，那么顾宜乐在意了，他便不痛快了。

梁栋思索片刻，煞有介事地说：“真好。”

“您觉得现在的度，符合逻辑吗？”

“那为什么没去当飞行员？”

“那就是喜了。”顾宜乐撇嘴吐槽，“果然直男审。”

顾宜乐自是明白的：“小时候没有我爸我妈押着我练琴，就没有今天的我。”他老神在在地叹了气，“音乐这东西吧，学起来疼，不学呢又觉得生活没滋味，这可能就是梦想了吧，没那么多轰轰烈烈，但就是离不开它。”

说起七岁之前因为得秀气而常被梦青当女孩打扮的黑历史，顾宜乐当场黑脸。

“听说拿奖的顾先生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对此您怎么看？”

“你呢？”说完自己，顾宜乐来找梁栋经验，“小时候就喜飞机吗？”

顾宜乐又唰地抬：“你怎么知？”

贴着耳朵叫与在手机语音里叫相去甚远，只听一遍哪里够，顾宜乐央着梁栋叫了好几声，瞧见梁栋耳尖隐约泛红才罢休。

小孩多半没定，难持，家便要发挥督促作用，必要时刻用些手段也无可厚非。

最后到底是没看成。

“后来我爸说，琴都买了，学费也了，计算给我看数字，说要断我两年零钱。我一琢磨，两年后我都七岁了，得少吃多少辣条啊，亏死了，还是继续练吧。”

梁栋“嗯”了一声。

在当代年轻人里，只要外天没亮，今天就还没过去。

“后来呢？”梁栋问。

梁栋笑了，说：“你爸很懂你。”

“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臊。”顾宜乐嘀咕。

“嗯。”

“兴。”

顾宜乐还在为方才自己叫得房都要掀了，梁栋却一声都没吭的事不，逮住机会就要提一嘴。

“嗯。”

“没什么。”顾宜乐说，“我问你是不是喜女装大佬。”

他用唯一可以被称之为梦想的东西换了别的，遗憾固然有，但远远谈不上后悔。

拿奖的喜悦令顾宜乐在一微妙的兴奋中，他不想睡，话很多，拉着梁栋又说起小时候的事。

“从今以后，我就是驰名中外的顾宜happy了！”他振臂呼，单手握拳假装拿着话筒采访梁栋，“那么作为知名演奏家顾宜乐的男友，请问梁先生有什么想？”

“大好的日，叫一声听听？”

顾宜乐了然，旋即慨般地说：“没想到啊，小时候在被窝里看漫画，大了在被窝里啪啪啪。”

这就有冤枉了，梁栋想了想，说：“小时候，你就穿裙。”

“开始学的时候，我可烦练琴了，总是拉得那么难听，楼邻居还来敲我家门，问能不能小声，他家孩一听就哭个不停。”顾宜乐自己说着都觉得好笑，“我就好生气呀，丢了弓说不练了。”

梁栋回答：“你穿什么我都喜。”

“难怪你知我喜看漫画。”

于是梁栋酝酿了一会儿，低亲了顾宜乐的额，有来有往地叫他：“宝贝。”

虽然此叫非彼叫，顾宜乐还是心满意足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