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4)

心神耗尽观看阵图轻则昏厥，重则走火……所幸你对阵法了解不多，不然后果更为严重。”

因为阵图越是了解的人，越能看其中门，如果完全不懂，看上去估计就是一副棋局而已。夏元熙了仙门，平日耳濡目染，只是略知一二，但并不通，所以能很快平复。这应该是修真界的常识了，不过她平时没有经历过心神耗尽的况，所以心中缺乏概念，这次尝到了“信息量太大，大脑当机”的觉，也算是一件新鲜验。

她闻言背过，看见远方的俱兰吒华已经化为金翅鸟形态，拍击的大双翼掀起一阵狂风骇浪，严酷的风浪打之，那艘可供洲际航行的仙舟如纸糊一般，桅杆折断，船只解。乘坐它的修士们不得已，纷纷潜躲避，然后在游得远远地，再御使飞行法宝探来，一个个不敢接近这只凶残的白鸟，没苍蝇似的远远飞，看样随时准备逃窜。

这况这些天都发生过好几次了，每次俱兰吒华都将他们驱离，偶尔有几个不准备闯的，也被一翅扇了十万八千里远。但是这岛屿在广阔的西海中人迹罕至，理说不至于这么巧，连着几艘船的目标都是这，所以夏元熙也十分疑惑，于是询问一旁的薛景纯。

“……有人察觉到了吗？希望是我多虑了。”薛景纯没没脑地来了句，夏元熙只听得后传来棋敲击棋盘的清脆声音，看样他又专心致志地开始推演阵图了。

“何必这么麻烦？譬如以前的‘我’同现在的‘我’毫无系，未来之‘我’也将会是另一人，就算你如此费尽心机，也不过是刻舟求剑罢了。”俱兰吒华此时已经回来了，化作人形收起翅膀，却是和薛景纯在说话。

“说得大义凛然，你要是如此洒脱，为何不让他们现场观？”

“他们所求无非是宝珠，那个我可是打算留给你们的，所以只有请他们一边凉快去了……不过他们背后之人目的与他们不同，那就无所谓。而你捣鼓的这玩意，难不是要阻挡另一群人？应该说文化差异吗？在我看来却没有必要。”

“你们在说什么？”夏元熙嘴。

“我的死期。”俱兰吒华平静地像是在说别的人的事：“你师兄难没告诉你，这次是为我送行的嘛？”

“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俱兰吒华真为迦楼罗金翅鸟，本属凤凰一脉，寿元尽时全浴火，涅盘重生。”薛景纯回答。

“重生？那只是你们的看法。事实上涅盘之火已将‘我’这个的魂魄记忆通通焚尽，就算从我灰烬上化生代迦楼罗，也与我毫无系，要是它饿了，那可是不认人的。”

“一代的迦楼罗是因你而生？”沉默了一会，夏元熙忽然问。

“只是我死后被打散成元气，然后重组的另一只鸟罢了，我们一族刚生的时候可是凶恶得很，那群打它主意的人简直自寻死路，你们拿到宝珠赶离开才是，别被凭白卷去……反正过不了多久，它也会返回上层天界，只要一时半会不被困住就——”

“闭嘴吧。”夏元熙打断他：“乡随俗，到了人界请遵守我们规矩好嘛？别说是你化生的鸟……哪怕我朋友坟上一草，他们敢动就来试试！”

俱兰吒华一时语：“……你们果然是一个门派的，到时记得远围观！从以前就是这样……怎么昆仑老些呆。”

“闭嘴。”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