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雨夜(3/3)

脸上，“你是不是又想敲诈我。饼两个，叁天？”

昌程拿掉书，放到一旁，坐直，正：“不是。”

曾桥在他边坐，轻车熟路打开书柜的第二个屉，拿掉隔层，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惊讶地问：“你之前那些大漫画呢？”

“扔了。”

“扔了？不对劲啊，”曾桥伸手摸他的额，“不啊。”

“别闹。”昌程挥掉她的手，表有严肃，“我……想和你说件事儿……”

“什么？转送书和拒绝微信号的事吗？”

“嗯。还有……”他了脸，好像不知接来该怎么说。

昌程很少见的表，曾桥忽然有张，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她意识了领，昨晚柯元迟在她锁骨一的位置了个吻痕，早上起来她才发现。虽然有衣服盖着，但一天都惊心吊胆，生怕被谁发现。她和昌程走得最近，玩笑打闹之间难免亲密，若是仔细观察，定能看到。

她尽量使自己心平静，抢过话，声音都在抖：“……不送就不送吧……反正时间久了，就没什么了……”呼气，故意掉转话题，话赶着话地往外蹦，好像不这样就难以心安，“你……为什么把那些漫画扔了？不是买的很艰难吗？还有你电脑里的那些片，为什么删啦，是不是不小心被阿姨发现了？好可惜啊，你不是最喜那位AV女优……”

“曾桥！”昌程一次冲她发这么大脾气，她愣住，乖乖收了声。

“对不起……没想吼你……”他调整着自己的绪，脸更差，最后半天挤几个词，“我……你……柯元迟……”

曾桥的牙齿抖起来，真奇怪，原来人恐惧的时候，牙齿是会颤抖的。嘴在抖，指尖也是。外面很，昌程不开空调，只开了一台风扇，每次来曾桥都会喊。现在，她却觉得蓄在脖间的汗是冷的。

昌程盯着她，里闪过很多绪。他闭了闭，刚鼓足勇气开，房门被推开，是昌程的妈妈姜阿姨。

“昌程，曾桥，我切了西瓜，快来吃！”

如同救星现，曾桥应着，心脏得太快，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提声音盖过像是动在鼓的躁动，“我真的好啊，先吃西瓜吧，有事一会儿再说。”

昌程也像是大梦初醒般，一的汗，不知是的还是怎么，了，半天发一个沉闷的单字：“……好。”

他的面容像是泡在雨中，渐渐发皱渐渐褪。

如果当初让他继续说去……

雨声和房间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同在耳边放大，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曾桥猛地睁开了睛。

黑暗中有个人影，站在床边。她缩了一，几乎是一就坐了起来。

“别怕。是我。”熟悉的声音跟随着动作来到曾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