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3)

“后来我爹说，现在有钱了，咱们去买一只母的，这一次就能生小羊了。可是这样一来，不知又要等多久了，更何况，我也不信他了。大概养大之后，又要被卖了换钱。”

“我对这大妈说，不换嫁妆。我等它生小羊。生了小羊就能换新衣服了。那个大妈听了这话，就嘿嘿的笑起来了。”

蔡婆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样，她使劲的摆了摆手：“千万别。鬼和鬼都是一伙的，他们不会帮咱们的。”

我只好说：“如果你信不过他，咱们就不找他。”

我张的说：“这大妈，不会把你的羊害死了吧？”

我苦笑了一声：“鬼里面也是分善恶的，我觉白狐会帮我们。”

，笑着说：“我知，你是个好孩。”

“那一阵，我每天像这样坐在床上，也不吃，也不喝，念叨着要买穿新衣服。我爹知对不起我，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如果给我买了衣服，钱

蔡婆婆叹了气，嘟囔着说：“是吗？鬼也分善恶，可是我还是信不过他。”

“我那天兴啊，一路唱着就上了山，拿着镰刀去割草，回来喂羊。不怕你笑话，我小时候特别懒，但是为了养这只羊，我简直换了一个人一样。”

蔡婆婆了：“不找他，不找他。”

“于是我就缠着我爹，想要买一件衣裳。可是我爹实在拿不来。于是就指着羊圈里面的羊说：这只羊以后就归你了，了小羊就是你的。咱们卖了小羊换衣裳。”

“于是我就跑到屋里面，问我爹为什么卖了羊。我爹就说，这只羊大了，该卖了。”

我觉蔡婆婆的神智已经有不清楚了。我征询她的意见：“要不然，我把白狐叫来，咱们问问他？”

而蔡婆婆没有看我的表，她正在盯着油灯，似乎油灯里面有她童年的回忆一样：“大家那么穷，也就顾不上啦。可是我是女孩，谁不愿意穿漂亮衣裳呢？”

蔡婆婆在模仿大妈的笑声，森森的，听的人不寒而栗。

“有一天，我正牵着它在街上走。邻家的大妈问我：你牵着一只羊要嘛啊？打算卖了它换嫁妆吗？”

蔡婆婆摇了摇：“那倒没有。只不过，过了几天，我家来了几个陌生人，把我的羊捆起来了，装在筐里面，就要挑走。我就咬他们，抓他们，骂他们是盗。这些人就委屈地说，是我爹要把羊卖了。”

我问蔡婆婆：“那我应该怎么帮你？”

我想了一会，小声说：“要不然……让白狐帮忙？”

蔡婆婆的手都在发抖：“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太穷了，买小羊的时候，连一只母羊都买不起，只好买了一只公羊，骗得我喂了那么大。”

蔡婆婆一边说这些，一边冲我笑。我觉她像是忘记了恐惧与忧愁，又回到了童年。

我咧了咧嘴，这况，无论多么好玩的笑话我也笑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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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婆婆说到这里，脸都变成了灰，失望至极的表来。

我了：“是啊，我有好奇。”

“我质问他，不是要生小羊吗？那些买羊的人就嘿嘿笑，说这是公羊，怎么会生小羊呢？”

我愣了一，心想：“你也不知？那我应该怎么办？”

蔡婆婆的目光有些迷离，她看着桌上的灯火，在嘴里面小声的念叨着：“该怎么帮我？怎么帮我？我也不知了。”

蔡婆婆嘿嘿笑了一声：“那是我小时候，我刚刚六岁。住在这小村里面，大家都很穷，有的人家，全家只有一条，着穿，有人要穿门，其余的人就只好躲在家里。你说好玩不好玩？”

蔡婆婆说：“那只羊每天都吃的饱饱的，我牵着它，给它晒太，给它捉蚤。不几个月，它就越来越了。”

蔡婆婆犹豫着说：“他能帮我吗？”

我忍不住说：“你爹为什么要骗你？”

她沉默了很久，缓缓的说：“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和鬼定了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