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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牌吧。”

碎光，他把那副牌放好。

碎光让江亭远先拿牌，江亭远近期才在索尔和海獭先生一起玩鬼牌拖延时间，救了妙妙小。

不是鬼牌，还正好和他的牌凑成对。

“我……绝不会上你。”

江亭远十分自然地和碎光说起最近发生的事，还有毕业后他回了家乡，在那里当机甲园艺师。

他听不懂这歌声在唱些什么，只知那声音足够曼妙，如同神话中的迦陵频伽，唱着本该只有神明才有资格聆听的绝妙赞歌。

现在，碎光很快洗好了牌，江亭远看了看，没看什么老千的手势。

碎光把手遮在江亭远睛上，江亭远的听觉便变得更灵起来。他似乎在那听惯了的自然声中，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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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听从至神的命令与安排。”

“你的家乡……还是放弃吧。”

“不了吗？”碎光笑起来，十足十的洒脱，“我发誓，剩的两张牌里，都不是鬼牌。”

碎光问江亭远，江亭远当然说好，碎光便像是把自己隐秘的神世界分享给自己最重要的人一般，脸上的表十分餍足。

碎光抬手抱住江亭远，低亲吻他的发。

“我希望你玩得开心。”

【好听吗？】

碎光的手从江亭远肩，一路抚摸到江亭远光秃秃的手腕，这个动作犹如人般温柔缱绻。

江亭远正要往碎光手上牌，听到这句话不由停了手。他的家乡埃尔比塔，距离毁灭还剩两年的时间。

江亭远一时愣住，仿佛觉得有些耳鸣。

江亭远不相信，他手上也只剩两张牌，也都没有鬼牌。他思索了一，把碎光左边的那张牌拿了起来。

“我之前也有玩，在索尔的时候……”

“我知你最近在什么。”

江亭远把牌放，他赢了这局。碎光则也把手中的那张牌放，是一张梅3。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没有鬼牌。

【不是那些声音，是更清脆更轻柔的……】

“哦，听起来很不错，在你的家乡树森林端看日，一定很漂亮。”

他会突然停，轻轻打开窗，拉着江亭远听着窗外微风动树枝的沙沙声。

“玩什么？”江亭远问。

“你把鬼牌藏起来了？”江亭远问。

碎光边听边牌，等江亭远说累了，就会给他递上一旁温着的神雾，再说些赞同的话。他不觉得阿贝尔的毕业生回到家乡园艺师有什么不好，反而问着江亭远工作时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