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4)

青衣不明其意，略呆了呆，半响才迟疑：“都说我是至之，招妖怪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是日生的不好，总不可能全族的女都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吧？”

青衣一听这话，差没打个哆嗦。季琦严厉且势，言行举止间，多有咄咄人的意味，青衣心里着实有些怕她。

“唉——”季琦幽幽的叹了一气，她伸手抓住了青衣微微汗的手，气温和的说，“我又不是傻，寻常人认亲如何是你这样反应的？别说是激动喜，就算是愤怒也是有的。你自来到现在，举止拘束不说，人也显得太过冷静了些，这断不是父女兄妹相认相聚时该有的反应的。”

季琦叫青衣吵的睡不了，少不得要转细细解释：“我们季厘国，但凡是男，皆是神鬼的容，只要一朝不慎，便会被鬼神附；但凡女，必是纯之，最是招妖怪的觊觎。因男有杀妖驱的本事，是故寻常妖一见季厘国男，多是要避让开的。但我们季厘国人，素来都是妖的，倘若抓不到妖怪，一族的男女老少，怕是都要饿死。且由于我们久居襄山，附近的妖早已被杀的所剩无几。亏得季厘国女生来就是引诱妖的好诱饵，每每到了狩猎的时候，猎妖的队伍里必要带上一两个小娘，届时割腕取血饵。待妖怪被女的气息引而来，埋伏在周围的族人就能突袭妖怪，如此，便可满载而归。”

季琦的话说的太过直接了断，倒叫青衣无可辩驳，她默不作声的躺在那里，半响才细若蚊呢的问：“姑姑是怎么知我是这样想的呢？”

“你原也不该是那日生的。”季琦叹息一声，“只是天命如此，偏偏叫你提前生了，季厘国的女无一例外，都是女，你时运不济，又搭上了个至的生辰，所以你比我们更惹妖的。”

但季琦手抓的那么，说话时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自己，青衣心知推拒不了，只得应了。

“我知，所以我才要带你回去。”季琦握了青衣的

伤药的味里隐隐夹杂着些许血气，也不知是外传来的，还是季琦上透来的。

两人沉寂许久，还是青衣有些忍受不了安静开：“姑姑，阿兄和爹爹那般厉害，我们又有什么样的能力呢？”

夜里两人同衾同被，手挨手的躺在一起。

青衣暗觉失言，忙闭了嘴麻利的给季琦上药。

季琦因失血甚多，上就有些发凉，青衣躺在她边，只觉边像是躺了个冰人儿一样，总觉得瘆的慌。

一时间再无人说话，直到药都上完了，季琦才拉住离开的青衣：“今晚你跟我睡。”

“我……只是都不记得了。”青衣喃喃，“以往我都是一个人活着呢……”

季琦见青衣颇受打击的样，便知青衣心中全无季厘国女该有的观念，她意识皱了皱眉，再开就更为严肃起来：“你既生为季厘国人，只当要为季厘国尽心尽力，要知，在季厘国中，越是能为族人引来妖怪的女，越是受族人推崇。再者，我们这样的女，天生就是妖中的大补之，若失去了族人的庇护，无论去哪里，都是无法生存的。我知你心里还盘算着跟那个妖怪远走飞，也知你心里并没有当真将我们当你的至亲。但你需得明白，无论你是否承认，我们都是血于的亲人。季厘国女跟妖怪在一起是万万不可能的，未免你父兄伤心，也未免你日后后悔，你还是速速断了那念想，跟我们一儿回襄山去吧。”

“我不明白。”青衣迷惑不解的问，“女……只是质而已。既是一母同胞，为何阿兄就能使那么厉害的术法，我就如一般凡人无异呢？我们不都是季厘国的人吗？”

“能力？”季琦闭着半梦半醒似的答，“我们的能力，便是招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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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没有想到自己在季厘国里的地位，仅仅只是个更优秀的诱饵而已，她原还期待着能挖掘厉害的潜能来，这可好了，她竟是连普通季厘国人都不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