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安默拉把手覆在睛上，手背上的肤很凉，酸涩的双稍稍好受了些。神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安默拉隐约看见金的音符与羽坠落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那运转过度的疼痛一淡去。

安默拉觉得很累，疼得厉害，睛酸痛，注意力难以集中，胃随着海浪在翻。

“太升起的东方海域，来自北方的炽与来自南方的极寒汇。”神国的声音着笑意，有奇特的成分，这让安默拉觉很不舒服，“您将驶向不知名的远方，初步估计为南半球雨林地带。”

也许是因为昨天逃离时消耗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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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西北风，航速均匀，一切正常。

她渐渐从昏沉的睡梦中回过神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系列乎意料的事，最终结果是她登上了这条来历不明的黑船，暂时摆脱翡翠圣枪与梦魇军团的双重追捕。

“星光已逝，神国运转良好，意识空间检测完成，开拓度零八零。”

这就跟金鱼可以一直吃吃到自己死掉为止是一样的，所以导系统中会严格规定意识占用量不得超过临界值。神国虽然可以显示意识占用量，但是不会在超过占用量的时候发预警，安默拉昨天已经吃过这个亏了。

的大海合为一了，无拘无束的浪载着这艘船往不知名的方向驶去。安默拉甚至有错觉，它要顺着海，一直航向星空，驾驭着璀璨的光芒，浮沉于这伟大的时代。

这些都是要碰运气的，安默拉登上的这条船似乎还不错。

☆、第32章 海

“我们以会吃人的原始森林和永远没有黎明的腐烂沼泽为见面礼，怀着最诚挚的祝福迎您从远方到来。”

“我现在的坐标是？”

“为什么不

昨晚那两个手也说了，“每年都有一两个迟到的”，也就是说这艘船从事偷渡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而谋财害命的黑船往往不了这么久，他们都是捞一票走人。所以这应该是一条老牌的，颇实力的偷渡船。

导师是使用意识力量作战的群，他们需要大量的思考与运算，而这不比力劳动来得简单。

安默拉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害怕，也许再多运行一个导式她就会变成植人，也许将某个导式再多维持一秒她就会疯掉。

在安默拉的背后，有一块陈旧的告示牌，上面用不同语言写着一段意思相同的话。

没有什么比利用思维来战斗更惊险的了，至少在安默拉看来，人的思维远比刀剑可怕。

“想太多会疯的”，这是导师们常常用来调侃的话。

因为犯刑法、额负债、得罪贵族等等让人走投无路的理由，投机主义者会选择通过地渠远走他方，改换面。他们没有境许可证，甚至没有合法的份证明，但是只要他们付对等的代价，黑船就能将他们安全隐蔽地带离原来的地方。

一般的偷渡组织往往有比较可靠的地背景，他们能逃避各海关检查，为偷渡者制造合法份。但是也有些真正不讲理的黑船，他们会在收取委托人的大量金钱后直接将委托人卖到隶市场，连办理份证明这步都给省了。

而意识战斗与跟纯粹的力行为不同，如果力低到一定程度，那么生命是没法继续行战斗的。但导师在意识占用量超过一定界限后还可以继续行运算——直到他们彻底陷脑死亡。

这似乎不是用于走私隶的船只，而是偷渡者的船只。

从凑齐这么一船人到黑船起航，安默拉可以看一清晰的组织化痕迹——比如登船者上相似的服饰还有用于辨别份的数字徽章。

安默拉发现自己不仅不能接受神国那拟人化的，还不能理解它有意模糊化的说话风格。

她发现开拓度已经由零四一变成了零八零，差不多翻了一倍，但是她还不知这个“开拓度”到底是指什么。

安默拉还没满十五岁，她的意识空间还于成形阶段，意识容量也远远比不上成年人。她都快忘了自己昨天在意识空间中并行的导式有多少，反正早就突破了“最大占用量不得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警戒线。

日的东方海域，这是东大洋比拉塔莫。北方与南方寒汇地带，海有寒经过，而船应该是往北方走的，大约在南纬三十度左右。三十度再往上就要到带了，而带雨林在三大帝国所在的大陆可没有，所以这艘船应该会跨过东大洋，前往世界另一端的大陆。

安默拉张开睛，吊灯不停地随着船摇晃着，橘黄的光球晃得她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