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及月跟那个“瘦竹竿”的对话……

柳梢战栗起来。

她仿佛亲看到，那锋利的指甲划破姜云的膛，取一颗血淋淋的、尚在动的心脏。

“是心！”柳梢失声。

近年来关于心的传言太多了，严格地说，并非是一个族，而是一修炼途径，任何族都可，甚至很早时还有说法——与仙一样，也是成神之。当然此事未有人考证，也无人会相信，作恶多端的族与代表守护的神仙扯上关系，这实在太荒谬了。而心，据说是天地自生之弃，未在神跟前立誓，行比寻常族更凶残，专取人心修炼，自它现世，仙门已追踪多年，至今仍未寻得其落。

“嗯……”陆离，“心，未必是。”

这句话有些耳熟，柳梢恍惚了，当即俏脸一沉：“你怎么知它不是！”

陆离让步：“好吧，你说的对。”

这敷衍的态度更加讨厌，柳梢忍住没有发作：“现在是夜里，魂魄可能没那么快鬼门，要不我们找找姜云，也许她死前曾看见过什么。”

陆离摇：“没用了，她魂魄已散。”

柳梢倒了冷气。

人类向来相信天理报应，是以武行事再狠毒也从不伤魂魄，给对方留投胎转世的机会，以免有损德，尤其是那场天罚过后，妖两族都收敛了许多，想不到这心如此暴戾，他会不会还在附近？

柳梢打了个寒噤，张地东张西望：“我们快回去告诉方卫！”

“人啊，生死自有定数，我们就不要手了，”陆离轻叹，划地设阵，“天亮后自会有人找到她，今晚的事不可说去。”

柳梢难得没有持，顺从地跟着踏传送阵。

培养杀手不容易，方卫早就禁止同门争斗，要求彼此协作，让他知姜云死前跟她在一起，说不定还要怪罪，毕竟是她贪生怕死，若她一直跟着姜云，姜云或许也不会轻易丧命，人都死了，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传送阵闪烁，两人消失。

青烟无声地飘来，一个影现在姜云的尸旁边，那是个绿衣绿发模样怪异的老者，手里拿着墨绿的、老树似的拐杖。

“苔老，形如何？”枝叶层层，看不到说话之人，只知声音极为好听，是个男。

老者查看尸片刻，神凝重地回：“确实是心的手法。”

“能摆脱我的追踪，此修为比传说中只不低，”那人停了停，“这也罢了，那个人修的小姑娘竟能不受我妖歌影响，方才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