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徐徐前行，柳梢沉默不语，那双手臂将她稳稳地圈住，斗篷挡去许多凉风，本没有什么温度的怀抱也因此变得温了。

他终于开：“疼吗，柳梢儿？”

柳梢闷闷地不作声。

“她经常这样对你，你可知缘故？”

来了，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只会教训她！虽然这些年他从未说过她半句不对，可柳梢能觉到他的态度，闻言将脸一扭：“知知，都是我的错！反正在你里，她才是对的！”

“哎——”陆离笑起来，“是呀，就是你错，你太弱了，才会受她欺负。”

自古忠言逆耳，指责你是希望你变得更好，好话敷衍你是因为你不重要，时刻哄你开心则是坏你的罪魁。

然而，有这么一个愿意坏你的人，是不是也是另一幸福呢？

他的态度在意料之外也在理之中。被坏的柳梢只觉得这些话无比顺耳，心如吃了。

“柳梢儿要变啊，”陆离叹气，“你现在把她得罪了，她可是会狠狠报复你呢。”

“有你在呀，反正她不敢！”柳梢得意，忽然一脸神秘地侧脸对他，“其实我才不怕她，我很厉害的……”

后的他弯着嘴角听她说话，斗篷帽低低地压来挡风，遮住了睛，只的鼻梁与苍白完的。

柳梢顿时住，脸一沉，想也不想就抬手掀掉斗篷帽。

紫瞳立现，光华幽幽，夺去所有风景。

陆离也没介意，笑着问：“你怎么厉害了？”

“没什么！”柳梢重新转回了脸，想那神秘力量现的时机本不受控制，说来他肯定不信，于是柳梢掐掉这个话题，将昨晚阿浮君与诃那的事告诉他，问：“真的有寄族吗？”

陆离果然知：“祖先罪业，后人受难，寄而生的妙音族。”

神仙是好的，妖是坏的，这个观念几乎已人心，柳梢见他没有反的意思，心喜：“你也认为他们不坏？”

“善与恶，从来都无关族，”陆离，“但你也不必担忧，如今已无人敢轻视他们了，因为妖君白衣就是寄族。”

“妖君白衣是寄族的？”柳梢惊讶了。寄族受限制，离必亡，连法力都依赖，这样的族群再大也有限，怎么可能产生统率万妖的妖君？

陆离叹了气，语气里居然有一丝怜悯：“以牺牲为代价，换来希望，他摆脱了的控制。”

柳梢听不明白，嘀咕：“可我为什么不怕妖歌呢？”

“因为柳梢儿厉害啊。”

“呸！”

两人加快速，许久仍不见前面有白凤与杜明冲的影，柳梢疑惑地取地图看，发现脚本不是预定的路线，她连忙询问缘故，陆离才解释说是走的另一条捷径，天黑前就能与杜明冲他们会合。柳梢本就不想与杜明冲他们同行，于是放弃追问。

陆离选的这条路是废弃已久的旧官，雨后山间轻云薄雾蒙蒙，少有人迹，唯闻鸟雀低鸣，两旁野草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