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大的树叶包裹住了绯红珠，突然间，那枚珠竟暴发鲜红的光芒，包着它的碧叶犹如被烈火灼烧了似的，散着白烟蜷曲掉落。谦脸一变，颜惜月趁势剑挑向他心。

“不可能！”她咬牙切齿，声音竟变得低哑沉重，与原先判如两人。

她足山崖刚想剑，却听有自后方破空而来，寒意四起间，一耀目金光贴着她的脸颊飞过，毫不停顿地正中小夏手掌。

熊熊的蓝光焰转燃起，谦的心渐变乌黑，哀嚎着连连倒退，枯叶散落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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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震了震，那瞬间好像停止了呼。颜惜月等了片刻，她却始终未曾声，也未曾回，就像泥塑一般站在不断摇曳的灯影里。

莲华灵巧地穿过藤叶隙，颜惜月自窗外飞剑直，藤蔓盘曲着重又卷向她的腰。她剑光一闪，斩落数条藤蔓，谦眉间厉突现，背后钻更为壮的树藤，一将小夏的项链卷了过来。

“你还以为他是陆谦？”

她呆滞地俯捡拾起珠，攥在手中。

风声凄厉，枝桠在急速断裂，小夏的灰影亦追而来，在半空中探爪伸向她的双目。

颜惜月落在岩石间，息着抬。

谦肩后。他霍然转，一瞬间肋又钻无数条藤蔓，啸叫着卷成旋涡，想将莲华狠狠搅碎。

小夏的手掌被那金光穿，森森白骨。她惨叫着，发疯般再度掌，又一金光疾速飞来。这一次，直接了她的膛，将她死死钉在了陡峭的山崖上。

谦双臂暴，化为扭曲的树枝缠住了剑锋。颜惜月左指挽诀，半空中的七盏莲华汇聚成火焰，飞扑藤蔓。

那颗绯红珠滴溜溜在地上转了几圈，缓缓的，停在了小夏裙边。

小夏惊慌失措，半张着说不话，望着在光焰中逐渐枯变形的谦，里泛起隐隐泪光。

“我见到了他的坟墓，就在前面的镇外。”颜惜月谨慎地向前走了一步，还待再说去，小夏却忽然侧过脸，目光冷厉如针。

颜惜月挽剑一挡急速后退，小夏青丝暴，如海草般卷向颜惜月。七盏莲华急速飞来，弧光过，青丝寸寸断落。然而小夏不顾一切地再度扑来，颜惜月背后已是陡坡，她仰一倒已无退路，如星般直坠去。

颜惜月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犹豫了一，说：“他早已去世了，你真的不知吗？”

“好像是树妖。”颜惜月持着剑来到她侧，看了看那堆枯叶残灰，“它想夺取你上的珠，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我让你打听他的落，不是让你回来告诉我他已经死了！他还没有与我拜堂，怎么可以死？！你在骗我！”小夏面容扭曲，双手成爪掐向颜惜月咽。

“我……我不知。”她吃力地说着，满是疲惫，“为什么不是谦……他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你也早就死了，跟那些商人一样，死在山洪中，是不是？！”颜惜月提声音，将剑缓缓提起，剑锋隐隐颤动，寒光烁烁。“去该去的地方吧，别再留在这里苦等！”

颜惜月心，继续：“很多年前，他就已经去世，你何必还滞留在这里？他不会回来了，小夏，你也该赴往黄泉，早日归回……”

苍松覆压的山崖上，寒月朗照。有人寂静地站在最险峻，墨黑衣衫被山风拂动，与夜相。三把浅金的剑在他的背后缓缓环绕浮行，漾着忽明忽暗的光。

她的里满是血红，脸煞白，青紫的斑痕已经爬满面颊，一青丝倏然散飞，如无数须在夜中张开。

“我没有死，我不是鬼！”小夏怒喊着，霍然回。

颜惜月震剑手，虹光笼罩之，谦上的藤蔓尽数蜷缩，渐渐被七盏莲华的蓝光燃遍全。在他的哀嚎声中，小夏苍白着脸想要上前，却被颜惜月迅速阻止。

小夏的手微微发颤，她慢慢朝前走了几步，屋前的灯笼还在风中轻轻晃动，投变幻的微光。

藤叶在蓝火中散飞成灰，谦扭曲着，最后奋力挣扎着冲几步，但刚刚到了门外就扑倒在地，乌烟弥漫，终至化为碎屑枯叶。

“别说了！别说了！什么黄泉？什么回？我只知他要我在山里等着，哪里都不去！”光影的小夏重重地息着，原先的脸颊上渐渐浮现青紫斑痕，条条缕缕，状如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