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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递灵剑，同时不动声将玉握在手心，与剑柄一同送到夜舟面前。

独孤卓没奢望能与夜舟再续前缘，他只是觉得天不公，他想为夜舟争个来生安稳。

“自己承认有病，你……这么坦诚的吗？”夜舟面惊讶，警惕之渐去。

中二病？npc？独孤卓努力分析着两完全陌生的词语，第二本无可考证，第一倒是能够猜到是一疾病。

独孤卓透过夜舟神，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承认了某了不得的病症，但话说到此，他也不得不顺着回答：“事无不可对人言，在素来不说谎。”

自豁命摧毁天后，世人中灭世的独孤卓，其实并没有修真们想象得那么风光，他经脉尽断，灵被毁，撑着一执念灵魂才没有消散，拖着一残躯，在世间寻找夜舟散落的魂魄。

“说话文绉绉的，要么是中二病要么是npc，你是哪？”夜舟没有接剑，继续问。

独孤卓也只能谨慎地回答：“在确实伤病在。”

越是不记得，独孤卓便越觉得此是真实存在的，而非幻境。

“你文言文学得一定很好。”夜舟放心来，接过那柄重新淬炼过的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那块玉。

夜舟却警觉地看着他，不肯接剑。

“他不记得我。”独孤卓黯然想。

终究是凡铁，无法承受过多的剑气，仅收了三滴血便无法继续容纳。独孤卓拭去剑上多余的血，将剑还给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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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独孤卓将掌心的血涂在夜舟那把铁剑上，即使玄剑已断，剑主的血对普通灵也是大补之。铁剑贪婪地收着蕴剑气的血，剑刃更加锋利。

独孤卓角扫过地面上几妖兽的尸首，忆起方才夜舟所说的“抢怪”以及耳边响起的获得各灵石、秘籍、药草的声音，略有所思。

莫非夜舟并不是被妖兽围攻，而是想要获得这些东西，主动攻击妖兽？

苍澜山脉的背面，竟是这样一个可以通过猎杀获得宝的秘境吗？夜舟的魂魄，难是在天崩塌的时候，来到了苍澜山脉背面？

玉佩亮起的瞬间，独孤卓气血翻涌，左痊愈多年的伤又撕裂般地疼痛起来。

第3章 歃血盟

霎时间，玉悬在空中，绽放异彩。

独孤卓压心中疑惑，抱拳：“在独孤卓，不知这些妖兽是你的猎，贸然手，实在抱歉。为表歉意，只能为阁重新淬炼灵剑，以补偿。”

若是要命的幻境，夜舟定然如他记忆中一般，对他轻轻地皱眉摇，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