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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取走的是哪一魄？”独孤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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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岳一生似乎没失去什么，他所有理都懂，所有事都看在里，理智、信念、、德、亲之……他什么都有，却独独失去了能够将其践行到底的勇气，变成了一只提线木偶。

“父亲，”独孤卓凝视着他，“你的魂魄恢复了。”

独孤卓僵直，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推开这个故意赖在他上的老，却在碰到独孤岳的瞬间，改推为拍，手掌落在独孤岳的后背上，无力反抗般任由独孤岳抱着。

“是啊，哈哈……”独孤岳笑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我好像了一个达数百年的梦，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想，最后什么也不到。”

独孤卓看着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独孤岳，忽然发现前生他中说着不在意这样的父亲，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关注独孤岳。他清楚独孤岳的神和举止，那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修真，中似乎总是藏着愧疚和苦衷，一副想要什么却无法伸手的样。

门后想回去探望小宝母，却因师门告诉他为玄剑剑主要了却红尘，就没有了离开门派照看他们的勇气；好不容易等到独孤卓来到擎天剑派，却没有面对多年未见的血亲的勇气；见独孤卓山多年不肯回来，见夜舟不合师门收公良清为徒，隐隐觉得剑主与传说中的不同，却始终没有勇气去质问、面对、探究。

多少次独自修炼时，唾弃自己是个胆小鬼，羡慕夜舟的勇敢与直率，偷偷派弟去支持夜舟不愿结成伴侣的决定，但一到了掌门面前，一听到关于“责任”、“使命”等词语，就没了站来的勇气。

“你是失去了的那一魄？”独孤卓猜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独孤岳所的一切吧。

每当看到独孤岳的神，独孤卓便更加厌恶这个人，心中愧疚又有何用，仅是举手便能到的事，为何从来不去？

“我好像……数百年没见过你了一般。”独孤岳的声音极为苍老，整个人憔悴许多，虚弱的仿佛风一就散了。

“我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般，”独孤岳对独孤卓伸手，“扶我一把。”

独孤岳也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样，他看看周围的环境，视线最终定格在独孤卓上。

独孤岳缓缓摇：“我初时也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直至此刻清醒才明白，理我的都懂，也从不缺丰沛的，唯独失了勇气。”

独孤卓弯腰，单手扶起独孤岳，而独孤岳仿佛站立不稳一般，抱住了独孤卓。

独孤卓手持玄剑，静静地看着独孤岳，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