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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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没有丝毫防备，原来什么都不知晓。

“不可能……”陈柬惜难以置信：“他怎么可能是我小舅舅？我外公是族人，我外祖母也是族人，不可能有个翼族的小舅舅，况且我母亲也没有提起过他。”

觞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就连阿娴也不可以提起我了啊，是啊，我是你们族的禁忌，就像在翼族，他们关了我整整八十年，永无光明的黑暗，手链脚镣，每日投的，还有恶言相向的族人……拥有两族血脉的人，就是怪，别人都不愿提起，不愿接近……”

翼族丞相是族将军的舅舅，陈戚氏的弟弟？

小：“太瘦？”

翼两族不仅仅是世仇，更是不同的族，这般生来的小孩，想必是为两族所不容的。

陈南看着他的目光似乎变了变，却不回应他，而是对陈柬惜解释：“当年你叔公为了翼族上一代祭天老与戚家断绝关系去了翼族，不过一百年前，翼族帝王为求娶祭天老设计杀害你叔公，你叔公拼着最后一气将你小舅舅带回族到你外公手里……你母亲、你父亲、陈满还有我，我们几个小时候与他相过很一段时间，当然，二十年后，上一代祭天老又命人接他回到翼族，你外公拼死相护，谁知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为了脱离族，不惜布阵害你外公，至此之后，你外祖母不准人提起他，他也成了戚家的禁忌。”

这时，陈南终于动了动，开：“阿婉，他是你小舅舅。”

他话音一落，整个族哗然。

惜的名。

陈南想了想

两族的血脉，无疑是指翼两族。

阿婉阿婉，婉婉西邻女，韶颜艳朝霞。

这是极致压抑之后，疯狂席卷的黑暗。

觞接：“不仅仅是戚家吧，我这样的怪也是无法暴在世人面前的，那些年虽然回了族，但也一样活得小心翼翼，外人本不知我的存在。”

顾月回：“只怕渊源不浅，你可曾注意了？与翼族人比起来，他太瘦了。”

他笑：“不错，你现在看到了吧？整个翼族都要看我的脸，曾经毒打我的、咒骂我的都跪拜在了我的脚，我让他们死，他们便不能活。”

觞：“他们不知歌已经死了，也不知不死战队第一先锋对已经全军覆没，这次赶往碧城，我骗他们要一步攻。”

小低声：“这觞果然与族有些渊源么？”

他在笑，可他的笑越发森恐怖。

觞笑容可掬，从椅上站起来，张开双臂，所有的翼族军立刻恭恭敬敬地匍匐在地，朝他朝拜。

觞灰蓝二的眸里转着回忆的风暴，卑微、痛苦、无奈，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仇恨。

可怜可悲，亦很可怕。

比起翼族人而言，他的的确确太过纤细，甚至与族人不相上。

陈柬惜的剑还横在半空，她用力了，依旧巍然不动，脆也不去了，冷冷地：“你让翼族军攻打族又是什么意思？在我族屠杀什么意思？你就是忘恩负义，谁误会了你？你连族小孩都不放过。”

觞也不生气，负手：“那不是我的，阿南你敢带着这群虾兵蟹将涉险，想必是信我的，况且我已经送一个云鬼战骑来表诚意，不是么？”

顾月了，盯着觞。

觞猛地一震，面上的笑淡了来，摇：“阿南，在族的日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谢族，是族救我一命，我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陈柬惜问：“这是何意？”

陈南转而看着他：“怎么？回去之后，卧薪藏胆八十年，就是为了得到今日的地位？你还是颇有能耐的，比小时候那会儿还有能耐。”

顾月几人再次对望一。

小恍悟：“为何这般清瘦？明白了，他是翼族人，但他上着族的血，他的父母，分别来自族和翼族，原来如此。”

陈南打断他：“你征服了翼族，所以想连族也一同征服，让族也跪拜在你脚？”

陈柬惜已经怔怔地说不话来，只怕本不曾想到觞不仅识得陈南，甚至识得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