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一早就吃好了，却还是不舍得离席，地坐在一旁看他们觥筹错，，侃大山。

柳夫人发现了纤纤的异样，悬在心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看来纤纤和延年是有缘份的，就这么一面，竟似看对了。

柳夫人就着这样的心多喝了两盅，看着少年英俊的脸，竟有些想非非。

霍家这小不错，有一份稳定的差使，俸禄虽然不多，却也还过得去，听说他是县太爷跟前的红人，那将来还有晋升的机会，若是个捕什么的就好了……

席罢，霍延年搀着烂醉如泥的老父回家，纤纤还瞪着一双大大的杏跟着他，直到连柳夫人也觉得她太不像话，连忙追门来拉她回去。

“你真的带我去吃鲍鱼？可不许骗我。”纤纤对霍延年依依不舍。

“大丈夫一言既，什么也追不回。”霍延年打着酒嗝，笑得开怀，同时又想这位妹妹太好拐骗了，一句话就能忽悠走。

“那拉勾。”她伸了一细白的小手指。

“好，拉勾就拉勾。”霍延年也伸了自己的手，但灼的肤碰到了那的手背，他突然像着了火似地收了回，嘴里嚷，“你几岁啊，这么大的人还玩这个，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么？”说罢摆了摆手，转走了。这一路，走得有些踉跄。

回家路上，霍捕忽地摸了摸儿脸，磕磕绊绊地：“小，你脸怎么红了？”

酒是穿毒，人醉不是问题，关键是心了。

霍延年在泠县当差的时候见过不少的红柳绿，没一个像纤纤这么容易让人上心的，几乎是第一就喜上了。

当夜，霍延年失眠了。他瞪着天上的月亮，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要说哪里不对劲，他又不个丑寅卯。只是休沐这几天，霍延年终究是不敢去招惹左邻右舍那些小蝶啊小红之类的了。

霍捕看着儿痴傻样，心里也有了底，临着他回泠县那天，老爹扛着烟斗叨叨开了：“十七岁成亲早是早了些，不过柳家这娃娃人品是一等一的好，我也喜。要不，等你次回来就去提亲？我和老柳是老相识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只要你喜，也不是很难办。”

“我回来再说吧。”霍延年想起纤纤的小册，不由会心一笑，但听老父说得这样直白，他不知不觉就红了脸，后来竟连耳朵珠也红了。

回来，就向她提亲？很好。

这就叫一见钟了么？很好。

本来，霍延年娶了扶兰仙的转世柳纤纤，两人相亲相地过完一生，再一起回归来山，这样就圆满了。可是扶兰仙那是石心，转世成纤纤也还是个二楞，她只想着鲍参翅肚，各糕，很快就把霍延年连名带姓都忘记了。只有霍捕还蹲在门，一面帮着老友打发登徒浪，一面在心里盘算着这样好的媳妇什么时候才可以门，哪想到，世事峰回路转，霍延年才走了不到半个月，柳纤纤就被一盘叫化拐跑了。

纤纤这天午绣完手上的小样，正在绘自己的小册，就看见了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

小乞丐坐在窗，背靠着一蓬石蒜狠吞虎咽地啃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