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庄生晓梦梦落花（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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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我中皇城门了。”

幸好，我们的运气还没有糟糕透，净乐的守门弟看我们人虽有些“痴傻”，但尚有一颗为同伴两肋刀的忠义之心，便请示宗主，准我们在净乐逗留以作休养，不必立即山，而更为巧合的是三日之后便是中皇城数年一度的门大典，凡有意者皆可接受“鉴心”的试炼，我与二狗商量之后决定顺推舟，参与此次应试。

我疑惑地问“‘鉴心’试炼是什么？”

我与二狗依少年之言于净乐门前跪，两日两夜，饥不能餐、渴不能饮、累亦不能眠，更多的时候还要忍受中皇山夜间凌冽的寒气和重压之膝盖与的青石地面期接所带来的上的痛楚，起初还能觉到酸痛难耐，如千针锥骨，随着时间逝，渐渐变得麻木无，仿佛两条已不再属于自己。如此艰辛，事先虽有所心理准备，但当真经历，还是有些难以承受，只是黑是我们的亲人，事关他的落，就算再苦再难，我与二狗都必须持，这既是当为之事，也是不得不为。

凭此信念，好歹让我们熬过两天，当我们拖着两膝瘀伤、一疲惫迈净乐的大门，却被告知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之事。中皇城与世隔绝，平日里甚少与外界往来，其开派宗师以术法在城外的山中设禁制，令外人不得而，为的就是避免别有用心之人擅闯中皇城。只是中皇城也并不完全排斥外人投其门，所以每隔几年便会择定吉日，解开禁制，允许外人山拜师。至于门条件，并无考验毅力之说，有意投中皇城者只需通过“鉴心”的试炼即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们被人耍了！枉我与二狗自幼在街市摸爬打，自诩社会阅历丰富，如今竟被一个初茅庐的少年耍得团团转，不仅被坑了三枚铜铢，还受了两日夜的冤枉罪，当真是沟里翻船。

听他说到此，二狗忍不住轻嗤一声，我闻声侧目与他相视低笑。少年看在中也不好奇，更不在意，只悠然自在地笑，“我知你们在想什么，正所谓‘君财，取之以’，我一不偷摸狗、二不打家劫舍、三不背叛师门，只是以你所需换我所需，有何不妥？要想得到，必先付，这世上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少年振振有词，一席话说完，默了会，续又“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想来你们也已然中羞涩，以后的事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吧。”说着，兀自转，走没几步，忽见他又定住形，回望向我们，边笑影，目中却有一光闪过，“你们是我今日第一笔生意，我就给你们个优惠，再赠你们一句，过第二关之前，你们最好扪心自问，为人行事是否当真问心无愧。若不是，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中皇城，免得将来追悔莫及。”一语甫毕，他复又提步，也不回地去了，留我与二狗兀自在原地面面相觑。

少年解释“‘鉴心’就是辨人善恶忠。本宗弟首重禀，须为人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