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金属材质的打火机看不什么，几个印着字的塑料外壳打火机，一看就是常用，上面的字迹都磨掉了不少。

拆烟的时候，那么顺手，从煦就知，他何止会烟，怕是个老烟民了。

一整个屉里，全是烟。

从煦想了想，没谦虚：“是我。”

费鹏程：“……”

费鹏程冲来的脚步一卡，默默退了半步，很有警惕意识地问：“是不是我等会儿去，也要去人事那边了。”

从煦心态很好，并不是觉得应该有什么，也不是想从这些痕迹里追寻过往，只是觉得这么净，太奇怪——毕竟居所这地方，别说前几个月的东西，有几年前的东西都正常。

从煦以前不烟，至少大四毕业的时候不，之前听说自己会烟的时候，多少有意外。

鹿橙那边，不久前。

“从煦说什么了？”

等抿着烟，上火，靠在椅里了两，烟草的甘苦味顺着腔肺腑，带来异样的平静——

从煦：“怎么？”

朋友，烟有害健康！

费鹏程松了气。

这问都不用问了，费鹏程已经确定了，走到桌前，胳膊往桌边一撑，看着陆慎非：“裴苑和从煦怎么了？”

陆慎非还是那句：“除了‘三本’的外号，还有什么？”

而听颜诺说自己烟，和自己发现自己真的烟，受又完全不同。

一条条整齐地摞着，零散的还有几包，角落摆着一只净的玻璃烟灰缸，烟灰缸里随手扔着几个打火机。

从煦把烟灰缸从屉里拿来，打火机扔桌上，拧灭了才了几的烟，兀自摇：

他重新拉开屉，摸里面的某只打火机，塑料壳壳上印着七个字：铂禹律师事务所。

从煦伸手，拿起一包烟，看了看，拆掉外面的透明塑封。

陆慎非：“不至于。”

“还是裴苑……嗯？”

轻嗤：“裴苑刚刚打电话给我，质问到底是我，还是你，害他在鹿橙丢了工作。”

从煦前脚刚走，裴苑先被请到陆慎非办公室“喝茶”，一来，又被请到了人事经理的办公室。

“什么况？”

从煦很快又想起，这一，陆慎非应该也是知的，否则不会随随便便就给方铂禹一张分财产用的资产表。

行吧，没有就没有。

费鹏程的办公室尔夫都不打了，忙不迭地钻去隔。

看来他们关系还可以，律所的打火机，他都直接拿来用了。

直到他在书柜的一排书后，摸到钥匙，打开了第二层屉。

写了那么多书，赚那么多钱，自己的自己多在意一呗。

他原本以为，锁着的屉里至少也会是授权合同什么的，结果不是。

方铂禹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鹿橙好像辞掉了裴苑。”

方铂禹？

正要起，忽然一顿，转回。

一接通，方铂禹先：“你去过鹿橙了？”

想要静，又是在书房，还把烟锁在手边的第二个屉，如果没有猜错，他要么是需要烟来帮助集中神写书，要么是这么多年，他养成了烟写文的习惯。

陆慎非淡淡的：“合伙人是辞不掉的，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他没有瘾，也未必真的喜烟草味，应该只是因为：烟可以让他很快沉静来。

从煦垂眸，看着指尖的烟，明白了。

“……”费鹏程恨不得指天发誓：“没什么，真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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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煦着打火机在手里转了转，沉思了片刻，拿起手机。

又想烟有什么可锁的，索连钥匙一起扔了去。

从煦把拆开的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回屉里。

陆慎非坐在桌后，想着什么，闻言抬，反问：“除了‘三本’这个外号，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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