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传递的声音(4/6)

来歛红坊。

打开柜，衬衣、衬衣、艺女服、艺女服，光是接客用的服装，兮月就挂满了好几件，当个艺女也不容易。化雨想到自己刚来这个房间时，看到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自己也发过这叹，一可怕的念油然而生。

女装？

不，还是算了。虽然兮月曾戏谑地嘲笑穿着粉衬衣的自己，但自己不了解那些东西，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如果穿去被发现，岂不是羞耻至极，还会被九岚笑个几年。一筹莫展之时，化雨突然摸到一件丝质衬衣，灰黑，领还有印纹，看起来颇为典雅，这是九岚换的书僮装。

「真是帮了大忙。」顾不上理德，化雨连忙将衬衣换上，他只九岚半颗，形不会相差太多。回到梳妆镜前打量自己，还像是个公，至少没有那一厚汗臭。

正午时分，歛红坊外挤满如狼似虎的男人们，那些不知名的艺女们则像个母蜘蛛静待猎，守在形似j的桥这岸。化雨蹑手蹑脚摸房间，廊寂静无息，却涌四周闹喧腾，觥杯错、掌声、女语呢喃、舞蹈的节拍、丝乐声，一时把化雨吵得脑袋开始发疼。

漫步穿过前厅，艺女与客人的影不断肩，谁也没有神起疑，这是个好消息。化雨不消一刻钟便来到圆环广场，四周围满拥挤的客人，与先前奋力挤大厅时是两样，这就是歛红坊刚接客的样。

化雨围绕环型井转了一圈，这是一周後九岚她们演的地方，他现在所在的环型廊上二、三、四、五层都留满座位。不知九岚那群人该怎麽上舞台？还有源源不绝倾泻瀑的天井，肯定与兮月浴所的接成同路。

机关埋藏得很好，如果用得是竹，那必定是将路埋藏在天木板接和的隙间，再不然就是最外围，从实在看不所以然。环视四周，化雨却没找到一个能脱离建筑踏上岛屿土地的空间，或许得去外面找找。

「公您要离开啦？不如再来梅香这里玩玩？包准满意！」

「小帅哥，想来刺激的吗？」

「别急着走啊！歛红坊这才开张呢！」

化雨才刚踏大厅一步，他就觉自己像是受到狮群追捕的白兔，堵在门的那一群艺女一拥上来，将大门挤得不通，连桥的影都看不到。好不容易才从无数双纤手地狱中逃脱，却找不到能离开建筑的法，桃木的栏杆围得严实，纵然只有腰间这麽，在如此醒目的地方攀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时间宝贵，即便千百个不愿意，化雨仍旧转挤地狱里，他还有另外一边需要探查。化雨依着脑中的形状，走上通往中岛屿的桥梁，奇怪的是这与落霜带他们至坊主大殿的记忆不同。这里人烟稀少，连艺女都没几个，清净之余还传来阵阵飘香，白米、j、还有笋，化雨这才明白过来，这里是饭厅。

沿着饭堂外围周游一圈，并没有特别的发现，化雨决定继续。踩过一个又一个岛屿，跨过一遍又一遍桥梁，中间这似乎不是给艺女住的，化雨接连经过乐厅、舞厅、习听与几间大厢房，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只有最後一个岛屿中，厢房的火光闪动着影。

踩在桥上，化雨终於见到白玉倾的那间大宅，湖面包裹着宅院，看起来有些遥远，周围没有任何桥梁连接，他也不知该怎麽探查。歛红坊的繁琐好似迷，化雨已经彻底迷茫，他倚靠在栏杆上，凝视湖面平静湛蓝，一座未有建筑的土丘散落在湖畔，上满灿烂的野，新鲜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