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3/4)

觉不到自己被拒绝了。「这是歛红坊的规矩，不能过问别人的。」

「是吗，抱歉……」

「不过我觉得，比起，更重要的是现在，对吧！」兮月的笑容，比起明月，更像是昼艳，足以温每个人的心窝。「不晓得有没有帮助到你？」

「帮了大忙。」或许正如兮月所说，自己太想探明过去，更该在乎的，是能够影响未来的现在。像被染似的，化雨不知不觉间，脸上也写洋溢温的笑容。

拉门打开，九岚混着气，着衬衣来，化雨本想上前去解开心结，不料却被兮月抢先。趁着九岚最无防备的时候，兮月拿一罐膏药类的东西就往九岚脸上抹去，是她的保养秘方。只听九岚一声惊叫跌回浴所，然後是两人打闹的声音

「你想打架？」

「来啊！我怕你啊！」

舒一气，不知为什麽化雨觉得心安多了，她来到浴所门侧，兮月整个人压制在九岚上，仍朝她的脸涂抹灰稠的凝膏，九岚则是放弃抵抗，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那个……九岚。」看着被抹成黑面的九岚，化雨始终忍不住笑意，咬着不清不楚地说。「刚才失礼的是我。」

「什麽？」九岚没听明白，她一把抢过兮月手上的瓶罐，朝兮月使个。「化雨，你气不是很好啊。」

兮月一个轻灵的踏步，立刻闪到化雨後面架住她的双手，化雨还没明白什麽状况，一阵黏腻冰凉的就裹着脸颊。九岚毫不手大把大把地抹，又细心地帮化雨涂匀、敷平。化雨挣扎不能，只好乖乖地当个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啊……真解气。」看着化雨满脸灰黑涂抹均匀，九岚又一次伸着懒腰，虽然脸上都是凝膏，但看起来更有神了些。

「抱歉，刚刚对你说了失礼的话。」凝膏的冰凉渗透表，化雨觉的自己的脸渐渐僵。

「哦，那个我没放在心上。我只是想提醒你，无私的有时候是一伤害。」九岚捡起掉落在木板上的手巾，披在肩上，和着一沐浴芬芳走过化雨边。「该怎麽，竭尽全力思考吧。」

不知为何，化雨竟觉得九岚有那麽一谜样帅气。

「老桑！还有时间，我们来对弈！如何？」兮月不知从哪个柜里捞一桌棋盘，兴致的摆满棋朝九岚招手。

「不了，我快累坏了。」

「唉呦，怕输就说嘛！」

九岚厌烦地回敬一个白，却很诚实地坐在棋桌对位。「你也不想想是谁从没赢过一盘。」

化雨饶有兴致地站在兮月後观望整场棋局，兮月执红，先抢中炮。不二十个来回，就被九岚杀得那叫一个落。也不知九岚是贪图攻，想早些结束，还是题给兮月解闷，她的阵型始终有一缺，却装没看到似的不肯补上。

「不行，死掉啦。」

「是啊，要赢我，你还早得很呢。」九岚一个後仰朝地，彷佛完自己分的事，私脸上乾涸地凝膏，倒就想睡去。

化雨藉机移个炮专打九岚阵行破绽，并眨示意兮月保密。

「将军！」

九岚起扫视棋盘，那炮就像银针一样专刺自己的肋，如此刁钻的棋路是棋谱上记载的杀法，不十步黑棋必败。兮月从未研究过棋谱，这手也不像是她自己想来的，唯一的可能是化雨那充满虚伪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