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地下(3/4)

音。

「没想到这麽重要的表演还有人毒！当着大娘的面！」

「一定是那个剑桑！那个臭不要脸的！」

「真可恶！也不知是靠谁她才能到那个位！」

眉一，化雨也无暇在外面虾晃悠，待到脚步声平息後，迅速钻厅堂朝着兮月姑娘的厢房奔去。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人渐渐退散开来，化雨从中看见男人的影，全数将整个歛红坊的通挤得不通。

「九岚！」慌张得拉开房门，却迎撞一片空气，化雨还能听到自己匆忙呼喊得回响。厢房并没有人，连灰尘都定格在午时门的模样。

「嘛？」冰冷从背後漫开，兮月姑娘在她怀中，失去意识，九岚双手将她抱起运回厢房，表少见的y肃。「你一路跑得这麽狼狈，就不怕被人揭穿？」

「她怎麽了？还好吗？」

「去浴所备与巾，白玉倾说给她泡药浴解毒，休养两三天即可。」九岚轻柔地将兮月歇在床上，卸掉艺服绷的束，保持呼畅通。兮月微睁开，意识有恍惚，瞳孔失神无法聚焦。

化雨不敢怠慢，照着九岚所说朝浴所放，又取一条巾接辘，转到九岚手上。九岚拿一颗掌心大小的，叮嘱化雨混浴桶中泡开，边接过巾给兮月拭。

「她们的目标本应是我。」

九岚脸没有一丝忧伤、悲痛、愤怒、决，她只是很平静地叙说一个事实。然而抹去的词语更加骇人，甚至让化雨不知该怎麽接话。化雨逃避似的遁浴所，将放浴桶中，看着吞噬过那颗小球，形t也就消不见，漫开成一团绿的t与郁的草药味。

她们是谁？

虽然有那麽一丝惊悚，但仔细思索过後，不像十二伏得好事，他们手狠辣迅速、准确无误，不太可能伤及无辜。若真要说，也只有那群势利的艺女能到吧。再一次，蒸气填满整个卧室，草药味烈刺鼻，化雨也不禁轻咳两声。

「多谢了。」九岚搀扶着兮月走到门，她神智迷蒙，整个人靠着九岚，看似脱力，行路踉跄。

九岚倚靠门扉，开兮月的腰带，衬衣落至香肩，不等九岚赏他白，化雨识趣地离开浴所，懒散倒在自己休息的椅上。人被欺凌，连九岚都有人药，歛红坊这个场域说暗藏杀机还差不多，简直就像是个城市丛林，暴力得野蛮。

别说自己想解开古明画之谜，照九岚这样演去，不用多久整个歛红坊就会知九岚的真实分，再过一段时间，十二伏也会查到。或许当初就不应该答应白玉倾的条件……

化雨还没细究清楚那人为何消失於习堂，九岚就捧着兮月浴。药雾蒸腾之，神已然恢复光彩，只是手脚还略显无力，满脸笑盈的勾搭在九岚肩上，与之相对的是九岚酸在一起的臭脸。

「阿～！让我躺着！」

「你可是被人药了，在开心什麽。」

「哼哼，没什麽。」

「好好休息。」嘴上抱怨，九岚动作轻柔地将兮月置於卧榻，披好被褥，细心屡过发梢，然後自己坐在卧榻边。

化雨在旁看过这一切，突然脑门像是通了什麽。「那，兮月姑娘的戏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