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6/6)

你等着。」

化雨表示明白，看两人匆匆朝浴所奔去，他才松过一气，懒散地坐回椅。寂静来後，他才想到自己还有许多事要跟九岚商谈，虽然那次在公演休息间已经换过基本资讯，但化雨并不能畅所言好好表达；昨日想等着九岚休息时好好议论，却等到夜禁不住睡意；今早本该是个绝佳时候，却被九岚戏作一番後直直牵着鼻走。

绝不能再错过机会，一但去厢房，他可就要闭嘴一整天不能发声，必须趁着闲暇片刻将一整天的言语尽数说完。抓准兮月与九岚抱着薰炉瓶罐踏浴所的那一刹那，化雨抢先一步挡在两人面前，势话。

「九岚，我有事要与你相谈。」

「什麽事？这麽见外。」九岚轻巧地穿越化雨的防线，将薰炉安置妥当，又拿来一件全新衣裳，颈、腰、开衩，看得化雨眉间蹙，愣是有不好的预，九岚肯定要让他换上这件艺女服。「事多，边忙边说吧。」

「那个……」

「雨晴小！」化雨刚愁怎麽开，却又被兮月的叫唤打断，兮月摆满二十来个瓶罐在床铺上，待雨晴靠近便开送到化雨鼻息间，是茉莉香。「好闻吗？」

「这是什麽？」

「香油！抹两滴在耳朵後面，就不怕别人闻你味啦！你看你喜哪味，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

「太甜腻了。」

「那……这个呢！」兮月将茉莉香的瓶罐收起，装模作样地挑选起另外一罐，开来闻过。「这个是……橙油！」

香味恬淡不刺激，也不油腻，朗十分，但化雨总觉得这味有熟悉。

「阿！这是莫莉最喜的呢！」

「才怪。」九岚吐槽两字否认，边将置薰炉上层，引燃火芯，一阵阵烟雾冲着灰尘升起，染上服装。

「我拒绝。」化雨瞪着死鱼，语气斩钉截铁，一个九岚就够他疼，他可不想时时闻着这个会想起九岚的味。

「那……还是这个！」又犹豫过好一阵，兮月照旧先打开来闻过一遍。瓶罐上没有任何标签，化雨现在可以肯定，兮月自己都不知每一罐的容是什麽，全靠猜。「啊！这是青竹油！很适合你！」

贴近化雨，兮月端握的瓶带来很烈的气味，虽然烈，却是一厚的清幽，彷佛置在森林幽径的芬芳，与天、与山、与土三味合一，这是山林的味，化雨再熟悉不过。他犹然记得，每日完机关的护理保养研发後，自己常去的林间古亭里，就充斥着这幽香，莫不伤。

「不行。」正要打定主意，却被九岚势横一脚拒绝。「青竹油的味太生涩，在坊都是比较中的觉，这不适合。」

九岚说得不错，这青竹香油若涂抹在她上，俨然就是竹林侠客的江湖风范，行事y派俐落潇洒大气，更增添几分神秘引人的谜团，十分。但若涂抹在自己上，搭上突醒目的，不就等同告诫大家自己满是谜团，更想让人一窥究竟，此地无银。

兮月听完九岚的叙述，再次回味受一遍，受肯定。「那倒是，再挑挑吧。」

「我倒觉得茉莉好的。」九岚惬意地取过最边缘的瓶罐，那是兮月开瓶的第一闻。装腔作势放鼻息，浅闻一，立刻被茉莉香甜呛得受不着。「这腻死人的味，绝对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