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4)

外院几间屋还在住人，其他屋上都上着大锁，通往正厅的大门上也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站在外院往里看，可以看见鳞次栉比的瓦片中间着簇簇杂草，涂着斑驳红漆的，屋四周挂着的布满绿铜锈的玲珑风铃，还能看见几条连接着几幢楼面的残缺凌空廊桥。可以想象这片散发着古老气息的老房以前是如何华致，真是可惜了，居然荒废成这样。

“我刚在省城买了一百七十平的房，这老房平常我们不住。”耳边突然响起林老三的声音。转过，正好对上他那一黑黑黄黄的大牙，还有他里的令人窒息的烟臭味。

我当时那叫一个恶心，又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捂鼻。只得朝他笑了笑，转就走。

“妹妹别走啊，咱们聊聊呗，你每个月工资多少啊……”他在后喊。

聊个大鬼，我暗暗骂，我们又不熟。

不一会儿天就黑了，林老大亲自厨煮了几碗荞麦面条，摆几盘咸菜。吃虽然简单，但易堂的伙单调得令人乏味，相比之我觉得这荞麦面条十分好吃。呼噜呼噜一气吃了两碗面条，还想再盛时发现锅里已经没有了，正依依不舍地扒着碗底的面条渣，有人将一碗半丝未动的面条推到我面前。抬一看，易着筷静静地看着我。

他真的不吃人类的……

吃过晚饭，众人聚集在一间屋里商量着迁坟的事。屋里安着两盏白炽灯，摇摇曳曳的烛光在几块玻璃的折倒也照得满屋亮堂。

胖笑：“三位，来之前我已经跟你们说过规矩，我们这行的讲的是一个坦诚相待。你们十万请易先生，也是想让易先生把事办好。现在我们人已经在这了，你们也该把事跟易先生解释清楚了。什么坟，什么人，父母况，一定要说得清清楚楚，要是有隐瞒后果自负。”

话音一落，屋里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许多，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林老大终于支支吾吾地说了起来。

原来他们家要迁的坟真的不是普通的坟。

民国初年，林家庄叫落霞镇。镇上的周家世代绸缎生意，是当地的贾，这房便是周家最发达的时候修的。周家人丁稀少，周家老爷膝只得了一个女儿。周小从小被父亲当男孩养，跟着父亲生意。她胆很大，竟然跟洋人买卖。那年落霞镇的女人们还在裹小脚，周小跟洋人买卖的事一传来，原来跟周小定亲的人家赶退了订礼。其他人家也不敢再来求亲，所以周小一直在家养到三十岁。

女儿嫁不去实在不像话，那时候林家祖上是个前朝穷秀才，家徒四。周老爷看女儿的婚事实在不能再拖，便狠心招林家祖上赘，将万贯家财和自己的女儿给了他。婚后夫妻生活倒也甜甜，周家小生了三个女儿。她将三个女儿都送到省城女中学读书，这在崇尚女无才便是德的落霞镇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十几年后，因为宋氏一家三女的缘故，国人争相以养女儿为荣。恰巧那时周家小的大女儿林茹素小与省城秋姓大家的公定了亲，人们便传说周家大小掌家有方，周家会变成第二个宋家，对周家艳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