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悲惨人生(2/2)

隔着那么远，孔笙似乎都能受到父亲隔着车窗玻璃后面的那一双满是仇恨的睛。

孔笙心底一片茫然——他现在能去哪里？

父亲这才不不愿的抱起母亲的尸，拦了一辆汽车，将母亲送到医院。

那个家，还是家吗？

从他看到父亲看他的极度厌恶的神的时候，孔笙就知——

孔笙在他十六岁生日这一天，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难忘的生日记忆，更是失去了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孔笙那里知。

这世界虽然大，但留给他的空间却似乎很小。

那个在这个宛如炼狱的家里，唯一的带给他一丝希望之光的母亲——

已经没有了母亲，那个家对他来说，只有仇恨和畏惧。

他的那个所谓的家很大，但每天放羊回家之后，他所能住的只有羊圈旁边，那一间小小的屋，那屋原来是一间储藏室，后来被母亲收拾来，这才给孔笙住的。

孔笙心里有些害怕，他不知他回家之后，接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孔笙抱着母亲的尸，忽然间悲从中来，忍不住嚎啕大哭。

还是一次致命的殴打？

生日回忆，谁想到这一切全都破灭。

果不其然，父亲闻讯赶来，二话不说，一脚将孔笙踢倒在地，大声质问：“撞了你妈的那个人呢？”

那一双睛死死的盯着孔笙。

一瞬间，他知，他的命运没有不堪，只有更不堪……

孔笙茫然的跟在父亲后，直到父亲抱着母亲上了车，并没有人招呼孔笙上车，似乎他就是个被这个世界遗忘的人。

而那间小小的房间，恐怕随着母亲的车祸去世，也不再属于他了。

是一场暴风雨般的辱骂？

孔笙知，父亲一定会赶他来，让他和那几只羊住在一起——

隔着储藏室的小小窗，外面就是和他 相依为命的那几只羊——

他不知自己还能去那里。

这一切原来都有原因——

行人纷纷劝阻，还不将你媳妇送医院，看看能救活不？

孔笙呆呆的看着那一辆汽车载着死去的母亲，还有对他满是怨毒的父亲，沿着公路一路远去。

盛怒之的父亲接连又打了孔笙十几个耳光，随后被两旁看闹的行人拦了来。

竟似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是年少的孔笙一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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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很小的时候，孔笙不太理解，为什么和父亲母亲可以住在楼上，宽敞明亮的大屋里面，而他只能住在那一间又小又黑又暗的小房间之中。每天躺在那张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坍塌的床上，听到楼上传来那一家人的嬉笑声，孔笙就会到十分难受——

父亲又是一个大耳光重重的打在孔笙的脸上，怒骂：“你妈都被人撞死了，你连撞死你妈的司机都没拦住，你这个废——”

在母亲说那个秘密之后，孔笙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父亲屡屡殴打辱骂，两个为什么看向他的光，满是鄙夷不屑——

孔笙的脚步，慢慢向前走去。他不知自己将要去那里——